那是一场盛大而淫靡的雨。
第一道,射在她的金发上,白浊顺着发丝,缓缓地淌下来。
第二道,糊在她的侧脸上,黏稠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越来越多的白浊,密密麻麻地落下,打在她的额头、她的鼻梁、她高耸的乳峰、她尚未恢复的小腹、她敞开的腿心……
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她那高耸的乳峰上,两道奶水与精液混作一处,分不清哪是乳白,哪是浊白。
她那敞开的腿心,被射得一片狼藉,一股股浊液顺着红肿的穴口,倒灌进去,又和着她自己的淫水,一点点地淌出来。
塞拉躺在那里,被这精液的暴雨,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那华丽的金发,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那张圣洁的脸,被精液打得斑斑点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貌;连她那双半阖的眼,都被几大股黏稠的白浊糊住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串串将坠未坠的浊液,睁都睁不开。
她非但不躲,反而缓缓地,张开了嘴。
几股精液,恰在此时,射进了她的口中。
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喉头滚动,又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一卷,把唇边残留的一点,也尽数舔进了嘴里。
而塞拉,躺在这场精液的雨里,非但没有半分躲闪,反而受用得紧。每一道滚烫的浊液打在身上,她的身子便轻轻一颤,浑身都被烫得发软。
"嗯……啊……"她的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张开,像是贪心地,想要接住更多。
因为缇露娅暗中使的那点手脚,这一场精液的雨,下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多、更浓、更久。
到了最后,塞拉整个人,像是刚从一池精液里,被捞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净的。
那具曾经圣洁无瑕的肉体,此刻,被精液糊得严严实实,仿佛穿上了一层由无数男人的精华织成的淫靡至极的白浊之衣。
满殿只剩下淫靡到极致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时"啪嗒、啪嗒"的声响。
缇露娅站在台下,望着那被精液浸透的圣女,只觉得喉咙发干,小腹里那股火烧得愈发旺了。
她缓缓地勾起嘴角,精灵世界果然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