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寺门前看守的白袍吏将之阻拦,“宗正寺重地,何人擅闯!”
李绾下马,想要闯入,却被拔刀驱赶,“放肆!”李绾的亲信呵斥道。
“这里是宗正寺,即使是朝廷官员也不得擅自闯入。”白袍吏说道。
“公主?”马车上下来的紫袍白发翁,只是见了李绾的背影,便将其认出。
李绾回过头,“临淄王。”
宗正大卿、临淄郡王李昶,是先皇帝的庶弟,也是宗室大臣中最为德高望重的一位。
“公主此刻不应在朔方,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临淄王问道。
“驸马是不是被关押在宗正寺?”李绾反问。
临淄王听后,于是明白,“原来公主是为了驸马而来。”但他并没有立马将李绾带进宗正寺,“公主入京之事,圣人知道吗?”
“难道我回自己家,也要事先通报?”李绾皱眉反问道。
“可公主如今的身份,不仅仅是公主。”临淄王道,“您与拥有封地的亲王无异,无诏归京,这是罪。”
“那就等圣人的禁卫军来拿我。”李绾回道,“在此之前,我要见驸马一面。”
“请叔祖通融,否则休要怪昭阳硬闯,闹翻这宗正寺。”李绾态度强硬道。
临淄王深知昭阳公主的性子,颇为无奈,于是提出要求道:“公主只可探望,不可将人带走。”
“好。”李绾应道。
李绾遂被带进了宗正寺内,临淄王亲自将其带往了寺内所设的牢狱。
看守的白袍吏将门打开,“驸马就关押在内,老夫就不进去了。”临淄王道。
李绾走了进去,而后便看到张景初被关押在一间囚牢里。
“公主?”听到动静声的张景初,往外看了一眼,便被门外的光刺到了眼睛。
“将这扇门打开。”李绾吩咐着跟随入内的看守官吏。
那吏知晓李绾的身份,不敢犹豫,于是拿出钥匙将牢门打开。
“我要单独与驸马说话。”入内前,李绾提醒道。
几个白袍吏于是叉手退离,囚牢内逐渐变得安静。
李绾这才将目光锁定在了张景初的身上,于是弯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