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生如飞一般的去了,万兴舟捧起珍妮的脸来,“你瞧,长得多好看的一个人儿,干么涂这么厚的脂粉。”
珍妮被眼前漂亮、崭新的一切所惊,睁大眼看四周,“先生,你究竟要干什么?你们中国人真是奇怪,我从来没有到过这么美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真象童话里的那个灰姑娘。”
万兴舟竟有一般抑制不住的冲动,直到此时,他才算是真正有能力可以关心任何自己想要关心照料的人,虽然这个珍妮是个陌生人,但她眼里的那种神情,确实有一些让他感触的东西。“这不是感觉,你也不是灰姑娘,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公主。”
“我叫珍妮,可是,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不过是一个ji女呀。”珍妮实在不确定这时到底是不是在做梦,那是一种刚刚从地狱来到天堂的感觉,过大的反差总是叫人难以接受。
万兴舟温柔的笑道:“我知道,但现在你已不是了,你是我的,你是一个公主,只想你想得到的,我一定帮你拿来。”万兴舟虽然觉得这象是一种畸恋的心态,她不是自己的爱人,但实在没有对象得以发泄这种恋慕之情时,便倾泄在这替代者的身上。
珍妮喜极而泣,吸毒最终至死的父母使她沦为ji女,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但还是被这幸福的感觉所俘获,泪水顺颊而下,冲出了两道脂粉的沟渠。
不多时,十个女服务员各提一套华丽的女装来到房间,先服侍珍妮至豪华无比的浴室中洗浴了个干净,最为和身的是一套黑sè的礼服,而珍妮仍是挑了一件白sè的穿在身上,万兴舟早已让人准备好了餐桌椅,一待珍妮坐下,服务生即倒上了红酒,万兴舟却不坐在长长的餐桌对面,而是就近拉出一个坐椅坐在珍妮身旁。
珍妮举着杯,却不饮酒,眼神慌乱的看着万兴舟,看万兴舟酒到杯干,这上好的阵年红酒被他如牛饮一般浪费的饮下肚里,几次yu言又止,终还是忍不住问出来:“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样子对我,你究竟想要什么?请求您,把你的目的告诉我吧。”万兴舟举杯:“饮了这一杯,我就告诉你。”示意要服务生将酒加满。
珍妮迟疑片刻,还是将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万兴舟看着她洁白的脸上飞起两朵红霞,虽然皮肤不似东方人一样细腻,但实在另有一番消魂滋味,品味着红酒,将桌上的美食挟了一块放入珍妮盘中,然后自挟一块放入口中,半晌闭目笑道:“昔ri东阳酒、西湖蟹等美食也不过如此,而今又有美人在侧,人活着,实在是一件令人庆幸的快事!”睁眼看珍妮仍然疑虑的看着自己,认真说道:“我想要你。”
珍妮竟立时满脸通红,羞得低下头去,自己却也想不到这人会突然说出这么直接的答案来,虽然做这一行已有不短的时ri了,但此时此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害羞起来。
万兴舟暗暗叹惜,看起来真的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是自愿去做这一行的,“珍妮,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人,我保证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并且不会再有人欺侮你,这样,你考虑考虑,也不用着急回答。”
珍妮环顾四周,又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着,接着在桌下用手扭自己的腿,原来这一切是实实在在的,眼前的中国人虽不像自己梦中的王子一般英俊高大,但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只觉得他是个好人,一个诚实可靠的好男人,实在是一个风尘女子最好的归宿,而就算他是骗自己的,那又如何,反正自己再也没什么可以损失的了,一个女人最珍贵的身体、梦想和生命,都以所剩无几了。
“我愿意,不需要考虑。”声音虽然细弱,但还是足以让万兴舟听清了。
万兴舟很高兴,不论这高兴是用金钱还是什么换来的,这也不重要,至少现在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了。“来,举杯,让我们预祝关系长久!”和终于快乐起来的珍妮碰杯,接着又说:“差点忘了,呵呵,我叫万兴舟,你已成为我的人了,却不知道我的名字,那成什么话,但是你应该叫我什么呢?”皱眉想不起来:“叫老万吧,哦,不行,我还没那么老,叫兴舟,哇,太土气了…”
“主人。”珍妮打断了他的话,开心的说:“你现在就是我的主人,我今后就这么称呼你。”
当晚两人饱餐之后,洗漱完毕,合衣倒在了豪华而巨大的宫廷式大**,已是夜中了。万兴舟在黑暗中看着珍妮的脸,轻轻一抚,珍妮蓦然睁眼,对着万兴舟嘻嘻一笑,万兴舟掩饰说道:“吃得太饱了,睡不着呀。”
珍妮的眼光闪烁得很漂亮,她说:“主人,你想要什么?嘻。”
万兴舟将脸侧向另一面,说:“没什么,”但呼吸却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令人着迷的称呼,让他感觉她已完全的属于自己,并可以任意而为的冲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抵挡不了的冲动,不由节巴道:“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黑暗中,万兴舟的身体忽然僵直,她竟然抓住了他。“主人,明天的事可以明天再做,但现在的事却不必等,我已感觉到它的需要了,主人,你相信吗?我会让你很快乐的,我现在就是你的奴隶,吸,呼,你过来吧。”她的声音里也带着那种难当的**力,比起那个自以为是的朱丽,竟然还要强烈得多。
万兴舟如鱼一般的滑开了,略为平静,看着珍妮闪闪发光的眼,说:“珍妮,不用怀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需要,但有的事你是不会懂得的,我要是这么做了,我将会后悔的。”
珍妮一时回不过神来,这是第一次自愿的为了取悦于一个男人而打算这么做,却没曾料到会被拒绝,叹了口气,呼吸也平息下来。万兴舟有些尴尬,珍妮查颜观sè,将话岔开了:“主人,你的说话为什么会怪怪的,象是机器发出来的声音?”
万兴舟虽然感觉到了,还是依着她的话说:“没什么,我确实在用翻译器和你交谈,你看,我耳上戴着的就是,我说话时,翻译器从喉间直接将声带的声音通过小扩音器放出来,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看要除非你我学会了对方的语言,不然今后我们的交谈一直都得依靠这个东西。”
珍妮眨了眨眼,“主人,别的方面不行,我会学会了中国话,最少也能让我发挥一点作用吧。”
万兴舟知道她眼中的含义,之前的胡作非为只因为自己并不知为什么而活着,但现在即然有了目标,就应恒守,放弃眼前的欢快并不代表失去乐趣,将这些失去一点一滴的存储起来,才能体会得到支取时的巨大幸福感。“乖乖睡吧,不要再胡思乱想,放心好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心中说:小圆,要是你还活着多好,现在她和你一样,我觉得好好待她就如在待你一般,原谅我。
珍妮在这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中睡去,虽然明天的幸福是不可知的,但安心享受现有的一切,就是一种最适宜于人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