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要是湿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和石穿一个被窝了?还可以不被说想男人了。
柳细妹心跳快了一下。脸更羞红了。
一个完美的理由。
她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被子塞进了炕上的壁橱里。
自己又钻进了男主人的被子,笑得好不闷骚。
迷迷糊糊,想着她的男人,她睡了过去。
外面漆黑一片,已经是半夜了。
“哥——”
柳细妹惊出一身冷汗,一骨碌爬起来。
“幸好是做梦。”
“咳!”堂屋里有男人的咳嗽声。
一听,柳细妹一喜,披上衣服就下床,高兴道,“哥,你回来了。”
彭石穿没答话。
一掀开门帘子,把柳细妹吓了一跳,原来那彭石穿就站在门帘子外面,身子倚着门框,手上叼着根烟,由于柳细妹没点煤油灯就跑下来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烟蒂一亮一灭的光,大晚上看着怪吓人的。
“哥,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点灯啊。”柳细妹笑着抱怨,一把抱住彭石穿的胳膊。
“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语气有些凶。甩开黏上来的柳细妹,坐回了椅子上。
大概是听见柳细妹在里屋的喊声了,他这才走过来看看,又或者他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柳细妹被甩开,心中颇难受,忍着委屈,点上煤油灯,拉着一个小凳子坐到彭石穿脚边,仰头问道。
彭石穿看了柳细妹一眼,冷眼瞧着她眼中的点点委屈泪雾,她眼中对自己百分百的信赖,依恋,软下语气,又抽了口烟,“没什么事,都有我呢,你不要担心,晚了,你去睡吧。”
“那你呢?”
“我把这点抽完就睡,乖,你去睡吧。”拍拍柳细妹的头,推她去。
“哦。”柳细妹心中不安,嗓音已见哽咽。可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因为她告诉自己,作为一个军人的妻子,不能太软弱,在丈夫烦心的时候,可以宽慰,在丈夫出事的时候,可以足够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