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极了,那种随便的人,只要能满足自身欲望,与谁都可以。
她诅咒那些招妓的男人,迟早得花柳,梅毒而死,死不得善终,肮脏的身体被恶狗撕食。
甚至包括她自己,前生的自己,一样的肮脏,足以让她自己厌恶,唾弃。
男人给女儿留出换气的点点时间,趁着这点空当,女人细细的喘息,杏眼朦胧,却不忘对男人表示忠贞,四目相对,她的深情令男人心情激荡,感动莫名。
柳细妹声音带着沉沦欲火的妖媚,还有感动时不能自已的丝丝轻颤哽咽。
“我还是干净的,哥……爱我……”眼角,有悔恨的泪落下,眼泪滴落的沉重击痛了彭石穿的心。
“我知道。”彭石穿松开钳制她的大掌,搂抱住她纤细的腰身,他身体的灼热传递给她,唇再次覆上被吻得红肿的艳唇,伸出大舌,一寸寸舔吻,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雄狮巡视领地,在每一处都洒下自己的气味,标志着,此,独唯我所有。
“嗯……”舒服的她禁不住呻吟出声,男人的最爱。
软软的双臂揽上男人的脖颈,尽情的享受,身子早已经软成一滩春泥,任男人想塑造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彭石穿本来是有事要问柳细妹的,不想,被女色**,不可自拔。
两具身体不停的摩擦,男人很快把持不住,女人亦是不停的蠕动,情动已久。
那吻早已经不再温柔,而是霸道,侵略,差点让女人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男人却先停住了,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下体的疼痛推开女人,离开温柔乡。
这就是彭石穿,真是什么事都不如革命事业重要啊!
柳细妹不满的看着彭石穿,不懂为什么他不继续。
她深刻的怀疑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了,对男人没有吸引力了,否则,哪个男人对嘴巴里的艳肉能够视而不见,不吃不动,而且这块艳肉还是属于男人自己的,男人还是久不知肉味的!
想到这里,柳细妹窝在被子里,吃吃笑了,“哥,你真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嗯?”男人坐起来点上一根烟,冷睨女人一眼,“我是不是正常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现在,我有正事问你。赶紧的,把你自己的被褥拿出来,再不能和你胡闹,真要出事。”
“我的不能盖了,湿了一大片。”柳细妹理直气壮的道,颇为好心的主动解释,“唉,这事都怪我,不小心把杯子里的水都撒上去了。哥,大冷天的,你忍心让阿妹盖冷被子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彭石穿不疑有他。
“就是啊,真倒霉,对吧。实在不行,我将就盖一晚上也行。”柳细妹脑袋藏在彭石穿的军被里,心虚的说。
“算了。你盖我的吧,我穿着军大衣凑合一晚。”吐了一口烟圈,彭石穿现在没心情管那些小事。
“呛死人了,大晚上的,你别抽了,还让不让人睡了。”柳细妹爬起来,夺下男人手上的烟,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