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只是空洞地望着面前的床单。
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却毫无察觉。
“小曼姐……爽不爽?”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嗯……啊……”声。
最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顶进了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小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抽出自己的东西时,那被过度扩张、已经无法立刻闭合的穴口,像一张疲惫的嘴,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挤了出来。
液体顺着臀缝,流过那颗白色的绒球尾巴,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几分钟后,张柯走到床边坐下来。
小曼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正挣扎着想用纸巾擦脸。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她兔耳朵发箍旁边的头发,把几缕粘着之前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的发丝,轻轻拨到了她的耳后。
“跟我去英国。”
小曼正在擦脸的手,停了。
“什么?”
“跟我去。我在伦敦租了个大的flat。两室一厅。”
“你开什么玩笑。”她继续擦脸,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没开玩笑。你办个旅游签过来住一阵。”
“我有工作。还有……”
“你老公?”
小曼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
她侧过身看着他。
兔女郎的连体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到了大臂上,胸部半露着。
脸上、头发上的精液还没完全擦干净,太阳穴附近有一道没抹到的亮痕。
“你知道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张柯。”她的语气变了。
不是拒绝,是那种“你别闹了我是认真跟你说”的口吻,“我在银川有工作、有家、有……所有东西。我不可能跑去英国。”
“来一周也行。就一周。下次你提前吃避孕药,我不想再走后面了。”
“一周……”
她没有说不行。也没有理会他后半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