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吻了。
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小曼仰面躺在地毯上,头发散落在身下,蓝紫色丝袜的腿缠在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粗壮腰上。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下巴在做持续的咀嚼般的开合动作——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动。
深红色的口红从她的嘴唇上转移到了他的嘴唇上和下巴上,两个人的嘴唇间可以看到舌头交缠后拉出的银丝。
他一边吻她一边操她。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枕头把她的臀部垫高之后这个角度恰好让龟头能够碾过宫颈口的位置——每次被顶到那里小曼的嘴唇就会从他的嘴唇上脱开一毫米,漏出一声细小的“唔”,然后又贴回去继续吻。
“孙哥……我又要去了……”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含混地说。
“一起。”他的速度加快了。
短促的、密集的顶弄。
两人的嘴唇始终贴着,呼吸全部喷在对方的口腔和脸上。
小曼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蓝紫色丝袜的脚背在他的后腰上交叉勒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她的穴口开始了高潮前兆的收缩。密集的、有规律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
“去了——嗯——去了——”她的声音全部碎在了他的嘴里。
他最后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地毯上往上滑了两厘米,脑袋差点撞到床腿。第三下他的腰僵住了,鸡巴埋在最深处不动了。
射了。
第二次内射。
精液在子宫口附近灌进去的时候小曼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内侧的丝袜绞着他粗壮的腰,绞到丝袜面料发出“嘶”的拉伸声。
她的穴口做着吮吸般的收缩,把他的鸡巴箍在里面一动不动。
他们的嘴唇在整个射精的过程中没有分开。
小曼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拇指在他的耳后画着圈。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下去:酒店612房间的地毯上,我的妻子躺在一个枕头上,穿着被蹂躏到报废的波斯舞女情趣内衣和蓝紫色丝袜,搂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接吻。
窗帘外面是北京国贸的夜景。
灯光从CBD的写字楼群里慢慢地、一盏一盏地熄灭。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
快捷酒店的房间里彻底黑了。对面那栋酒店六楼612房间的窗户亮着一个暖色的光斑。很小。很远。
但我知道那个光斑底下正在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