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地问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高小曼,宁夏能化总公司的品牌运营总监,一个事业有成、永远光鲜亮丽的三十岁成熟女性。
她有能力,有手段,在职场上游刃有余。
她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在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面前脱下所有的防御,任由他肆意玩弄?
是因为张建平的权力吗?因为她下半年的预算审批,因为她未来的职位升迁?
最初可能确实是这样。
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以为只是拍几张照片,满足一个青春期男孩的怪异癖好,就能换来职场上的坦途。
她太过自信,以为自己的成熟和手腕足以应付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她错了。
她低估了那个男孩在某种畸形环境下滋生出的恶意,也低估了那具还没长开的身体里隐藏的、超出年龄的性本能和那种令人恐惧的尺寸。
她像一只自作聪明的猎物,一步步走进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从漫展的合影,到涂油的试探,再到底片威胁。
张柯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底线。
可是,后来呢?
当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逐渐与身体深处被过度开发的快感纠缠在一起时,事情就变了。
那些视频里的她,后来那主动迎合的腰肢,那失焦却满溢情欲的眼神。
她难道真的只是被胁迫吗?
还是说,在那粗野的、不讲道理的撞击下,她那些平日里被得体和优雅掩盖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层欲望,被彻底释放出来了?
在这段婚姻里,我给了她安稳,给了她体面,但我似乎从来没有触及过她身体里那种渴望被彻底碾压、被粗暴征服的暗面。
我太过于追求那种“一切都在该在的位置上”的秩序感,以至于把我们的生活过成了一杯温水。
而那个十三岁的恶魔,用他那带着破坏性的粗劣和超出常理的性器,打破了这杯温水。他给了她极度的羞辱,也给了她极度的刺激。
懊悔像潮水一样要将我淹没。
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在她第一次穿上约尔衣服的时候就果断制止,如果我在看到她后背那种异样光滑的油层时就去查明真相……
可是没有如果。
现实是,我现在只能躲在这个廉价的快捷酒店里,通过手机屏幕,看着我的妻子,在我每天生活的家里,被一个初中生彻底变成一个放荡的玩物。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酒店房间里只剩下烟雾报警器那一闪一闪的红光,像一只充满嘲弄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这彻底崩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