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愿跟随在塞斯公爵左右。
在乔的眼里,塞斯公爵与英格兰尼国王没太大的区别,但我的外公则是主公的亲人,因而他只为外公服务。
马迪尔虽然对塞斯公爵同样尊重,但他的父亲在外公的麾下,因而更乐意受外公的指挥。
公爵知道克洛斯、乔都是我的私臣,却被派来塞斯参战连说了三声好。
在确定了两人的能力后,塞斯公爵更加满意了,当即就册封我为布拉日隆男爵。
可惜被册封的人却不在现场,而且无法短期内无法回国接受册封。
一同看信的人都认为公爵是因为我将自己心爱的家臣全部派回参战,这种为公国奉献的无私精神使他大为感动,因而册封我。
不过我却隐约觉得,公爵是出于另外一种心意而特别喜欢我。
到了五月,来信更加时断时续,两位女士常常因为十几天没有收到来信而焦虑得吃不下饭。
伊莉是五月二十三日的生日,生日那天,四个人坐在桌前,都没怎么说话。
女士们更是恨不得执手相看泪眼。
对于这种情况,空洞的安慰已经于事无补。
所以我只能轻轻环住伊莉,让她可以有一个强壮的胸膛依靠。
大陆历1416年七月一日,噩耗突然传来。
外公战死沙场,银光死在他的身边。
马迪尔也受了重伤,好在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信中公爵说外公无愧公国名将的风采,我也明白外公死得其所,但还是忍不住一个人关起房门痛哭了一场。
从现在起,我是阿尔巴伯爵兼布拉日隆男爵,但同时也成了一个孤儿。
为了不让其他三个人太担心,我拭了拭眼泪出去吃了晚饭。
虽然眼睛还是红肿着,但我并不在乎。
成年男人也有哭泣的权力,只是不能滥用。
唉,可怜的兰妮,现在还在房间里哭着呢。
大陆历1416年七月十三日,又一个噩耗传来。
主公大人:上周,伯爵大人的残部与公爵汇合。
昨天,我们又被英格兰尼人包围了。
塞斯公爵两位公子确实在战场上英勇过人。
当时能够参加战斗的不过三百人,英格兰尼人却有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