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没人控制爱塞和伊莉丝,结果双双被杀了。
伊莉刚刚与大家会合时,问及伊莉丝,当时就令马迪尔痛苦过一阵子。
他是个念旧的人,现在看到我的阿呆,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爱塞和伊莉丝还是我送给他和阿拉卡的呢,结果两只可爱的小动物被英格兰尼人杀掉了。
其实也不必太怪罪英格兰尼人。
在我们眼里,爱塞和伊莉丝是可爱的宠物,在英格兰尼人眼中,它们却是可恶的杀手。
立场不同罢了。
我拍拍他的肩,“别那么沮丧。
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再送你一只小冰狼,十只也行。”
马迪尔无所谓地笑笑。
“不必了,回忆过去的痛苦也有好处,那样会更珍惜现在的幸福。
不是吗?”什么时候马迪尔变得这么有哲理性了?不过他能够把问题完全想通,我也就真的放心了。
战争似乎朝着对我们有利的一面发展着。
伊莉公爵归国的消息被我们传出去后,令人奇怪的是,英格兰人并没有对附近加强控制,前来投靠的塞斯人五个一伙,十个一群地加入我们的队伍。
甚至还有一百多人的队伍也离开他们习惯的根据地,来到伊莉公爵的麾下。
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后来的几场战斗我们也轻易地取胜了,只是我们不得不到远离营地十几公里的地方做战,以营地半径为十公里的地带简直成了英格兰尼人的兵力真空地带。
人越来越多,补给的包袱也相应沉重了。
我建议伊莉还是将队伍化整为零,因为反正正面大规模的战役我们不可能占据优势,而队伍多了后,目标加大,补给困难,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好处。
可是伊莉不听。
她认为她的子民前来投靠,绝对不能因为补给的问题赶他们走。
给阿拉卡的信有了回音。
他现在没有继续在圣华学校读书,而是利用我给他的那些钱开始经商。
以前他自吹自擂说老师认为他是经商天才,我们多数人都嗤之以鼻。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当时我给了他一千五金币,现在他知道我们的困难后,仅仅从流动资金中就挤出三千金币为我们在法兰西奥(法兰西奥与塞斯相邻)购买了最需要的物资,并委托名声好的佣兵团送到我们营地。
三千金币对于战争消耗来说确实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但对于阿拉卡而言,相信也很不容易了。
到目前为止,部队已经达到二千三百余人了,三千金币扣去付给佣兵团的五百,购买的药品、战马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作为首领,不仅仅是一种荣誉,也是一种责任和负担,真是叫人头疼啊。
英格兰尼人已经不从附近运输补给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