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暂时放它一马,拧它耳朵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红胡子,投降吧。
你的船队现在与我距离最远的距离也不超过三百五十米,流星火雨的常规攻击距离为四百多米。
或许,你想以哪艘船来试验我是否仍然有余力施展出流星火雨?”阿呆这时候又窜到我身边,不依地用脑袋蹭我的脸。
不就是将施放流星火雨的功劳霸占了吗,谁叫它抢我风头?!我轻轻将阿呆脑袋推开,它仍旧蹭过来。
太调皮了!这样很破坏我的形象。
我悄声要求它别再闹,回去好给它挠一刻钟痒,再给它一瓶好酒。
它轻吼一声,我只好接受勒索,答应再加一瓶好酒的要求。
红胡子或许会下令突围,但他不会指出一艘船来试验,那样会失去部下的信任。
海盗们在陆地上的同行相对见多识广些。
军队有剿灭强盗的任务,而军队中通常都配置有魔法师。
红胡子面对流星火雨造成的结果显然极为震惊。
“阁下是谁?城主聘请的魔法师?”红胡子不算糊涂人。
在未知风险面前,他并没有下令围攻或是逃跑,以免招致不可预测的危险。
他询问我是谁,是想套知我方实力的底细。
红胡子那边每艘船上都闹哄哄的,而最热闹的显然是正在燃烧的那艘船。
上面发出叫声、哭喊声,有的人努力救火,而有的人干脆从船上跳下。
我的船上也乱起来。
船长显然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他惊呼一声,结结巴巴地指着阿呆,“魔……魔……魔兽之王!城主的魔兽是猞猁!……”船员们露出敬畏、崇拜的神情,与我在塞斯的部下反应如出一辙。
水手们居然忘了他们生活在船上的禁忌,全部集中在船的一侧观看起阿呆来。
阿呆露出趾高气扬的神情。
死阿呆!又抢我的风头。
我轻咳一声,“你们疯了,都集中在船的一侧来干什么?想把船弄翻了自杀?!回到各自岗位上去。”
显然没有人会对魔兽之王的主人提出任何质疑,水手们迅速地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清清嗓子,我回答红胡子的问题。
“本人就是你刚才谈论的愚蠢而又怯懦的城主!”红胡子嘎声问:“你能否在海洋上再施展一下刚才的魔法,以便使我的部下更为敬服?”这很容易,我对着兰仆抬抬下领。
这种不伤人但对于我和阿呆需要费点力气的苦力活,还是交给兰仆办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