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扬扬又走个来回:“诶呦~诶呦。”
每个人都为也芝的出门出了一份力。
五点四十,也芝走出校门。
夕阳半挂在天上,橙红色晕染开天际,好美。
她拍了一张。
那一刻也芝隐隐有种清晰的感觉——
将来她只要回想起傅生,总会记得这一刻。
鹭岛的夕阳,她总会记得。
其实她同傅生约的地点,离也芝学校北门走出去不过也就二十分钟,主要是也芝没去过那。。。。。。然后打车就都打错了方向。
也芝到了的时候差五分钟就七点了,她心虚得很。
惴惴不安地坐下。
隔了大半年没见傅生,也芝在心里惊叹,原来傅生是长这样啊,哦,确实是长这样。
还好,还好,这半年的疫情对傅生没什么摧残。
也芝有点不安的手在桌下拉拉自己裤子,这半年对她的影响是裤子都小了一码。感觉因为小了,裤子有点短了。
傅生拿公筷夹了一筷子菜给也芝,菜刚上。
他说:“这个很好吃。”
也芝心安了一点。
今天吃上半年说的牛肉火锅。
有道菜是傅生点的炒牛河,也芝问他熟了吗。
也芝只是顺口一问,哪里想到傅生夹了一筷子,然后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真的是一小口巨小的一口,然后舔了一下嘴唇,眼睛还垂着看那块被他咬了一小小口的牛肉,很认真的跟也芝说:
“熟了。”
怪可爱的。
。。。。。。
也芝回去以后跟舍友说:“今天的夕阳真好。”
占扬扬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你都迟到了两小时了还站那看夕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