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离别真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所有的预设所有的心理铺垫的全都是白费力。
也芝在分手的第二天跑回了家。
太难过了,在寝室哭都不好意思吵到大家大声哭,只能捂着嘴巴躲在窗帘里掉眼泪。
坐了三个小时高铁,又转了两次滴滴,她妈开门看到也芝哭得跟只淋了雨的小狗一样,妈妈吓得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待在家的那两天是也芝进入青春叛逆期,余莲预备进入更年期以来,母女关系最和谐的两天。
几乎是也芝从小到大喜欢吃的,那两天妈妈都买来了。
妈妈说:“没关系啊,你爹你妈都还活着,天塌不了。”
这话听得她更想哭了。
她跟傅生的感情基础根本没到要这么难过的份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难过。
躲在被子里抹眼泪的时候,爸爸坐在床头跟她说,他和妈妈就只希望也芝以后找一份稳当的工作,没有什么出息也没关系,他和妈妈还可以帮衬也芝一点。
还有,也芝是他的命。
也芝回家的那天晚上,平春也回来了。
她们两个一个跨了四百多公里一早逃课赶回来,一个大晚上跨了一百多公里连夜赶回来。
妈妈问也芝,平春是不是特意回来安慰也芝的。
“想多了,她是回来给外公和爸爸过生日的。”
平春当天晚上就想来看也芝,但因为已经晚上十一点半多了,加上也芝以为她是刚好回来给外公和爸爸过生日的就没让她来。
妈妈站在门口忽然想起问也芝:“你不会跟人家睡。。。。。。”
刚巧不巧,平春及时出现给也芝打了个电话,没让她妈问出来。
平春说:“你知道我当时在图书馆,然后你说分手了,然后你说和傅生睡了,我当时直接在图书馆骂了一句卧槽吗。绝了,所有人都看我。”
第二天早上平春来看也芝的时候,平春怒骂了傅生一顿。
平春:“他要是不想跟你结婚,他就不应该跟你睡了。”
诶,也芝就知道她初高中玩得好的朋友都会这么想,所以开始都没有告诉她们。
“可是我到现在都觉得,傅生挺好的。”
也芝就靠在床上,平春听到这句话简直是怒从心上起,猛地拿过也芝的枕头,把也芝裹在被子里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不是朋友间开玩笑那种打闹,是真的结结实实在也芝家用也芝的枕头把也芝裹在也芝的被子里,用也芝的枕头揍了也芝一顿。
揍完这一顿,平春还没消气。
平春站着看也芝被自己“揍”瘫着,她怒道:“你起来收拾收拾你自己吧,跟个村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