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为当年迟迟不知道平春到底喜欢的是谁,但平春事无巨细地知道自己而有点小不开心的自己开心了一下。
妈妈爱上了猫,最近常给也芝拍猫,发猫。
妈妈:【(笑哭)猫又上餐桌了。】
妈妈:【猫又睡你床上了。】
妈妈:【猫太贪吃了,一直要吃,不吃就哇哇叫。】
妈妈:【我背上长了一块猫癣。】
爸爸:【猫癣,你这个猫老爱往卫生间里头跑,湿湿的踩得到处湿湿的。你妈背上那个藓药涂了好几次了,还没好。】
妈妈:【(笑哭)没什么用。你还爱一天到晚脸跟它贴,等下脸上长猫癣】
也芝:【一定一定是猫癣吗?为啥我跟我爸都没有啊?你要不去医院看一下,然后某某卫生间你就打他屁股】
也芝最近都没怎么挣到钱。
写得两三个微短黄了。
小说根本没挣过超过一元钱。
她犹豫,她后退,四年了,她的自律水平和能力带来的成果就这样了。
她是不是应该回家老老实实听劝开始考公考编?
。。。。。。
中标了?
中标了!
写得那么多策划案里有一个横屏短剧中标了。
每次想换行业都会有好消息。
容溪说,这是行业在留你。
留吧,分她点钱,别光留啊。
也芝最近穷的人都紧绷了。
她真不想跟这个快递员吵,快递员的一只眼睛好像有点看不见。但她真觉得这费用太离谱了,也芝脱口而出:
“这里怎么可能有一百多斤?”
快递员说她要寄回家的一床被子和摞起来还没她大腿根高的衣服有一百斤,快递费要五百多。
也芝:“找客服,称给我看。”
快递员急了:“我这是按体积算的!我是估计!估计!”
也芝:“那你刚刚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肯定超过一百斤,快递费至少五百多!”
客服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