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了。
余莲都没跟也芝讲过一句话。
也芝长这么大,亲妈第一次漠视自己这么久。
小的时候她跟她妈冷战,两个人顶了天一天半不讲话。
这一段周里猫都没有到客厅去过,就在也芝的房间和房间连着的阳台里待着。
猫很乖,也不叫,它就只想吃饭跟睡觉拉屎。
猫安静到也芝它爹都怀疑也芝是不是被人骗了,买了只哑巴猫回来。
她爹跟猫倒是挺好的。
爹说猫叫什么。
也芝说叫小门。
她爹起初还没听懂。
“小门?”
“因为带它回来,我妈把我关在铁门外不让我进。”
爹笑得不行。
一周以后猫开始跟也芝讲话。
妈妈也开始跟也芝讲话。
妈妈没什么好气,看也不愿意看猫一眼。
就是她爹说的:“你记不记得你初中,养仓鼠,你妈还让我们送人,你妈就是接受不了有毛的东西。”
“说得跟她能接受无毛猫一样。我妈小时候我舅不是还养大狗吗?”
“你妈额头那个疤就是被狗追了,摔了一跤,缝的啊。可以了。”她爹说,“你妈没把你赶出去可以了。”
“那我也怕狗啊。猫又不会追她,这猫这么小一只都能放到口袋里。”
最近妈妈总是在讲别的事时穿插几句话骂也芝。
不外乎就是猫屎太臭,猫毛到处飞卫生难搞,也芝这么爱养不如去生一个。
也芝:“?”
也芝:“在讲什么屁话?养猫跟养小孩能是一个开支跟精力吗?”
妈:“孩子以后能回报你,猫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