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谁发烧了?”
“发烧了还来练车?”
两个一起练车的人在也芝旁边聊谁发烧了,也芝竖着耳朵,啊?谁发烧了。
解封了以后也芝身边忽然多了非常多突然间就发烧阳了的人。
可别烧到她身上,她还打算去考个试呢。
也芝明天就要考科三了。
她没练多久。
师傅说别害怕,你开的时候就自己跟自己讲话,比如说这个地方你要转头,这个地方你要打双闪。
也芝说好。
。。。。。。
谁都没想到也芝的科三一把过了。
师傅总共就带她上路开了一天半还是两天。
妈妈懊恼:“你怎么就考过了?我还希望你没考过,师傅可以带你多练几天。你这样怎么以后敢让你开到路上去。不行以后要开到路上去前还要我带你练一下。”
科三是考过了,人也发烧了。
说不清家里谁先被传染的,总归三个人前后差着一两天的同步发烧了。
也芝发烧的感觉好像没有朋友圈里大家说的那样难受,她就是正常的发烧,症状是发软无力。
但是后天就是研究生考试了。
她还是想去试一下。
家里人说别考了。
妈妈说:“你都没读。”
爸爸:“你要是读了啊,想方设法都要送你去,包车都要送你去。你也没读,你自己说,是不是?”
好吧,是这样的。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发烧的人,阳了的人去考试,坐在考场上简直就是一场体质的混战。
何雅也阳了,一个人待在酒店,没去考试。
戴一璐考试考着被传染了。考到第二天早上那门,戴一璐实在是想吐。她举手跟老师说她要出去吐,老师说出去就不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