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他谈过。”
“好像听说他要求很高,是母胎单身。”
统筹又想起来:“上次我给他推工作,他还说让我加一下他那个工作号。”
“他说他的钱都套牢在基金里了,这些年挣得全在里面了。”
内娱总是这样,连微短都是。
微短导演五天的薪资抵得过编剧哼哧哼哧苦写半个月。
演员一天的薪资递过编剧哼哧哼哧不知道要被按着改多久的血汗钱。
“离他远点不太正常。”
是个木讷的人。
“这几天不春娇姐也在生他的气。”
也芝和是溪月:“为啥?”
“四海想签了他。”
“然后龙哥跟春娇姐觉得四海的合同有坑。”
“但是他自己觉得那个合同挺好的,每个月还能给他点保底的工资。”
难怪春娇姐前几天在朋友圈说有些人不领情。
六点半。
准时下班。
下班就不要想公司的事情了。
也芝开始收拾行李。
要死了,平春给她买的一箱ad钙都没吃完,还有当时说要封cheng屯的一堆米啊,油啊,面啊。
这些寄回家的钱都够买两倍这些东西了。
但是丢了很浪费。
刚好顺手跟溪月聊到这个事。
溪月说:【给我妈吧,她可想要了。你刚好来我家吃个饭。】
成。
顺利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