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个学长还可以,没有喜欢,就是一点点好感。我们搞新年的迎新晚会,我给他递话筒,他跟我说谢谢,那一下灯光打得有点感觉。”
“我跟本部的一个学长见了面,吃了饭。第一眼真的可喜欢他了,现在感觉好像又还好。”
“还好?只是还好。”平春绝对不信。
“我去打工那个地方的校区不固定,你知道他们上次给我放到哪了吗?放到他妈的不知道什么荒郊野外,前面一个人都没有,你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人,我都不敢往前走。”
那次她还发了朋友圈,侯涵学长评论道:【他们又把你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最近也芝才知道自己的高中同学戴一璐认识侯涵,家里跟家里是知道的,本人之间不怎么认得。
戴一璐也芝早知道也芝从一个gay学长那抱得猫,后来听说那个学长也是她家那个镇的顺口问了叫什么,得知名字后戴一璐大惊失色:“他是gay?认识啊,他妈在我们那个镇上剪头发。”
也芝:“你别和他妈他们说。”
戴一璐:“那肯定的。他妈知道不给他腿打断了,你知道他妈经常说我妈说她儿子怎么怎么好了,说他儿子异性缘可好了从小,多少女孩子从小就爱跟他们侯涵玩。”
那可不是可好了吗。
“他男朋友长什么样啊?”
也芝:“给你看一眼,看完我撤回吧,感觉良心怪过不去的。闽地太小了吧,这都能认识。”
戴一璐看完以后评价道:“挺好。”
手机上弹出来傅生的消息。
傅生:【输了】
啊。
也芝不太知道这个话要怎么回,停在那想了一下。
平春瞄了一眼:“你这叫没什么感觉?”
诶呀。
她突然在这一刻想起那天在电影院跟傅生看电影的时候,傅生托着腮说:“我很喜欢看一个人阐述自己的想法,解释他思维的过程很有趣。”
两件事没有任何关联,她就是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一起。
也芝又收到了另一条消息,来自她另一个高中朋友——
【芝,我被骗钱了。一年的生活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