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完了。
去年为了见傅生把金棕色头发染为的黑茶色洗着洗着成了亚麻黄,她没有再染过发后来,一直等着那一节黄色自己慢慢慢慢地长到肩膀以下,每次剪头发都剪一点,今天终于把这点黄剪掉了。
Tony突然开口问她:“你去年为什么要剪那么短。”
去年分手那阵,也芝在一周里剪了两次头发。一次到肩膀,大家都说很适合她,好看,一次她剪到下巴,Tony和舍友都沉默了。
她只是心情不好,爱折腾自己的头发。
也芝沉默了0。1秒。
没有犹豫地:“分手。”
Tony:“难怪。”
戴着耳机漫步走回宿舍。
降温了。
天气再冷一点,游泳课就要停了。
上次暴雨都下成那样了,学校的游泳课还迟迟不停。积水漫到小腿高,所有人穿着拖鞋一脚水,一脚避坑地走向体育馆,到了体育馆老师才收到消息说今天不上课了。
真服了。
不知不觉就大三了。
今年的专业课格外多,通选课在慢慢减少。
很难说出风里有秋天的味道,但至少不会像夏天那样让人觉得燥热。
晚上。
也芝最近很少组队打游戏,自己登上去把大世界任务做了就差不多了。
占扬扬:“你那个gay朋友呢?”
“绝交了。”
她和占扬扬转述了冰激凌融化事件。
占扬扬无语:“Gay的嘴都这样。不过我跟我朋友也很久没联系了。”
“你那个什么姐?”
“桃姐。没联系。我就觉得,我有事找她们的时候她们都没怎么回,她们有事我都有回。”
“确实。我有朋友也这样。”
占扬扬:“显得老娘很闲一样。虽然老娘确实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