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扬扬!”秋嘛给自己叫火了。
占扬扬吓一跳,从床上飞出脑袋:“怎么了怎么了。”
“搭把手来。”
也芝就这么解放了。
那是普通的一天,今天也只是个普通的晚上。每个人都有可恨的时刻,每个人都有可爱的时分。
明天还要早起上早八。也芝站在下面确定梦琪全胳膊全腿的安全爬回她自己的床位后也上了床。
上去的梯子比下来的梯子让人安心多了。
一切又重归寂静。
她好像睡着了,她好像又醒着。
七点十分,闹钟响起,六个人沉默地坐起来挨个洗漱,左手边是浴室可以刷牙洗脸,右手边的房间是蹲坑,虽然不知道学校出于什么心理在蹲坑前装了一个半身镜但碍于学校的厕所管道实在太臭,她们不到迫不得已都不太去厕所接水刷牙。储储一直喜欢在阳台洗脸,有时候浴室人太多,也芝也会拿着一次性洗脸巾去阳台。心理作用,总觉得阳台的水比浴室的要冰,她从不敢把整只手伸到阳台的水龙头下,只伸出两根手指夹着洗脸巾。
一晚上熬过去,庄梦琪的酒终于醒了大半,也芝端着牙刷牙杯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她在给何雅转她那双鞋的钱。
“一千四。转一千一。”
还好大家都听庄梦琪说过,晓得她是有点小金库的。
赶第一节课的路上。
庄梦琪跟也芝说我能跟你一起走吗?从半夜起也芝明显感觉到舍友对自己的依赖程度肉眼可见的再加深。
“你跟云从表白了?又是你部门学姐怂恿的?”
“不是不是,是辩论社的,跟我们一届。”
“很熟吗?”
“也不算。”
无话可说。也芝在心里给学校的辩论社打了个极差的印象分。
“她说年轻就是要想干什么干什么,怕什么?冲,冲上去。。。。。。”庄梦琪越说越小声。
“然后?”
“然后,晚上我们两个从他们男生宿舍底下经过小高那个桥上,她,我,就在男生宿舍楼下喊。。。。。。云从,我喜欢你。”
“云从咋说?”
庄梦琪大惊失色:“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