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松了一口气:“我以后就出家了,不碰女色,施主另寻他人吧。爷还得缓一会再去读书。”
那一刻也芝就隐隐觉得,他是要和自己分手的。
回寝。
占扬扬憋着笑:“也芝啊,你是不是没戴啊。”
“真戴了好吗。”
几个人围在一起赶明天要交的作业。
储储的大世界任务做到一半,仰天长啸:“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米哈游!怎么会有这么多?!”
也芝心情颇好。
明天她就要见到她爹妈了。
长假,学校不建议返乡,爸妈说没事那他们国庆来鹭岛看也芝。
傅生难得今天有话聊。
上次给他们两个送东西的那个舍友经过,傅生揶揄他:“人家国庆要去奔现了,真浪漫,吉他都背着。”
傅生掏钱买的花她收到了。
她没寝室讲过,是她自己选的,自己要的。
她很没意思地要的。
起初傅生还以为她要的是一朵七十的,说他没钱让他攒攒。
她要的只是一束七十的。
她选的不是黑色包装起的红玫瑰,是淡蓝或亦是淡绿总之是介乎于这两种颜色的香槟玫瑰。
在宿舍煲电话粥,也芝说你送的花现在在走廊里躺着,他舍友听到了,起哄说好浪漫哦。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人家:“是浪漫不是烂漫。”
也芝刚刚顺手搜索了一下才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我钟情你一个。
或许不该在收到花的第二天就告诉他,那花被自己放在了楼道的走廊里,终究是有点不太好。
她真的受不了一点腐烂的气味。
占扬扬又想哥哥了。
前几天昂首挺胸的,骄傲于自己自由了,没人管着了,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以是小狗的家。饿了几天,从街边的剩菜剩饭翻到垃圾桶里的残羹冷汤,又开始想念家里虽然不是很好吃但也是新鲜的热气腾腾的食物了。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她又开始想念斯锋。
说是想他了也好,说是想念和斯锋在一起他开车带着自己到处吃吃喝喝玩玩的日子也好,说是回忆斯锋身上的感觉,总之,占扬扬就是想斯锋了。
她默默的白天顶着前男友是什么死了的晦气东西的都市丽人形象,夜里看到年上文就开始自动代入斯锋的脸。
这样的日子持续超过一周。
梦琪经过,惊奇:“储储!你的脚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