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园里闲逛的泽越止,身后牢牢跟着充当保护者身份的菊子。
而菊子再怎么小心谨慎,也挨不过开了挂的丘比。
丘比违反科学定律的从花园一朵花上跳到另外一朵上。
它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的空中一扫,尾巴尖上的那点粉色看着竟比花瓣还要娇嫩鲜活。
泽越止说着这些时日让自己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丘比从花朵上一跃跳上了泽越止的左肩,它长长的尾巴绕在她的脖子上,尾巴尖似有若无的扫着脖子右边那个做了标记的地方。
说到这个,泽越止只是轻轻的一笑。
她将手放在小腹上,看着花。
【“丘比,这要看你的表现哦
。”】
丘比虽然已经知道了泽越止的想法,但是却依然无辜的看着她,
泽越止面上笑着一片柔和温顺,心中却扯着嘴角,乖戾的笑着。
她当然要生,而且不是生一个孩子,要生好几个。
伏见义康挑了她,让她嫁清涧寺冬贵这给个死基佬,如果不是拯救世界的任务在身,她绝逼让这一个主犯一个从犯——两个良心喂了狗的家伙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然后卷了这两家人的钱跑到国外去挥金如土的过日子。
可她跑不掉,那么就只能和这对神经病的同性情侣死磕。
她要让他们两个这辈子都别想痛快的起来。
泽越止可是从小到大就是半点亏都不会的人。
既然是她生的孩子,那当然是她的。
清涧寺冬贵这家伙是能有多远就给她死多远。
丘比的脸蛋蹭着泽越止的脸颊。
它的口中吐出可怕的言语。
泽越止心中的那张脸上所戴着的乖戾笑容瞬间龟裂剥落,露出一张充满了恶意的扭曲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