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越止对丘比说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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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丘比帮忙,整封信做的天衣无缝。
而且丘比上了模糊效果,就连那位寄信的友人也会认为这是自己写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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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越止在信上加了那么一段话。
丘比不懂人类的感情,自然也搞不懂多加这么一段夏目漱石的趣闻有什么意思。
和贵看到了信,一如往常的他将这普通的信给了鞠子,任凭她在晚餐时将这封信作为每月难得一次的趣闻念给大家听。
泽越止曾经对丘比说,一个男人每个星期都锲而不舍的给你写这种日常的信,不是对你有意思那才怪。
但是和贵这几年早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家里蹲。
他母亲是个被清涧寺家圈养起来的无知无暇的女性,而他却是自愿留在这个笼子里陪着她。
丘比也曾经问泽越止,需不需要它去查查看和贵这反常的缘故,而泽越止则告诉它。
泽越止极有自信。
鞠子念完了最后的那段话后,在国贵如刀的目光注视下,缩着脖子,试图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而她却小心翼翼的看着餐桌上的母亲。
止回了自己孩子们一个安抚的笑容。
她永远都是那样。就算是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会担心的看向自己,虽然不明白,她还是会笑着告诉他们——
“我……不是很理解信上的内容,但是……是不好的事情吗?”
国贵权威的给出了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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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那就是好事情啦。”
止抚了抚胸口,舒了口气。
连“我爱你”这句话都不理解意思的母亲,却全心全意的毫无保留的爱着那样的父亲。
家中的四个孩子们都纷纷低着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基本吃完了的饭碗。
他们的心情泽越止猜得到,心中愉♂悦,但是依然面上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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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越止对丘比说。
丘比睁大了眼睛。
泽越止随口说着对她的常识而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