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后弥补了回来,可还是被一之濑巧听了出来。
虽然他巧妙的将一之濑巧糊弄了过去,可鬼都知道一之濑巧要是个那么好糊弄的人,trapnest就不会被保护的那么好了。
一之濑巧将乐队视作自己的工作目的,他九成的心血都花在了trapnest上。
倘若说芹泽蕾拉是乐队的灵魂,莲是乐队的魅力,那么一之濑巧则是构建起这支乐队血肉之躯的人。
当本城莲从突然跑到自己面前的那位年轻的女孩子——她自称是“大崎娜娜的合租者”——手上得到了娜娜的手机号码时,他压根不敢相信这从天而降的好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他知道了理由。
那个自我介绍“小松奈奈”的女孩子,口袋里放着半只千纸鹤。
虽然都叫做千纸鹤,但是纸鹤折法的却各有不同。
姑且不提本城莲认识几个会做这种折纸手工的人,如他眼前的这只纸鹤这么复杂精巧的折法,他也只见过一个人做过。
“那个人啊。”
除了泽越止之外,不作第二想。
本城莲根本不会考虑泽越止和这个小松奈奈是否串通好了来骗他。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良心这回事的话,那么泽越止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后的良心”,她这个从来不说谎,也从来不骗人——她本身就是善的代名词。
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根本……不可能去质疑“泽越止”这个人是否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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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濑巧正是被泽越止这样的“善”给牢牢套住了。
就像是清涧寺冬贵被止夫人拉住了一样,无论伏见义康怎么做,都无法抹去泽越止的存在。
她如同梦魔一样纠缠在这两人中间,却好似从天而降的纯白天女,无论是生前死后,她那双看不见的手一直紧紧怀抱着身陷污泥的冬贵。
一之濑巧在外面如何的花心到就连向来好脾气的泽越教授夫妇都发下毒誓“只要小女还和这个人在一起,就决不许她回家”——
即便是这么一个无药可救的男子,却还是会遵守着每天午夜十二点前都会回家的规定。
一之濑巧绝不会为了女人而违反和泽越止的规定。
就算他不能赶回来,也绝对是出于工作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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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崎娜娜和本城莲本来分手的状态重新复燃后,为了庆祝这一事,又为了其他的理由,trapnest和blast在两位nana的房子里举行了麻将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