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让高文不再向爱因兹贝伦一侧倒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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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切嗣。”
saber看着召唤出自己的master。
“圣杯——是不祥之物。”
生前还派遣了自己的骑士去寻找圣杯的王者,在她死后的千年之时,突然对着身上背负了无数人命的魔术师杀手这么说了。
圣杯是不祥之物。
“?”
对于saber的这一说法,卫宫切嗣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身穿银色铠甲的少女。
少女的目光中倒映出黑发男人的身影。
她好像透过这个男人看着遥远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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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也有这么一位骑士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最后,他跪在她的面前,接受了她的托付。
[“兰斯洛特,替我照顾好格尼薇儿啊
。”]
是她亲手将格尼薇儿送到了兰斯洛特的面前。
无法看着女士哀伤哭泣的兰斯洛特,与终日消沉着的格尼薇儿之间的爱恋之情——打从一开始,就让这两个人从心底愧对自己的君王。
可惜这二人的双重背叛,只是在泽越止的心中产生了“啊,真没想到他俩居然这么有勇气,默默点个赞吧。”这么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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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圣杯失去了自己宝贵的骑士,而这玩儿意说到底,也不过是装过耶稣基督的血而已。”
saber轻轻的讲述着大逆不道的话语。
她作为“天选之王”,身上流着耶稣的正统后裔的血。
可身份这样尊贵无比的王者,却说了诋毁圣杯的话。
卫宫切嗣这么回答道:“这次的圣杯,并非历史上的那一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宝贵的战术讨论的时间,浪费在这种话题上面。
“别傻了啊。”
saber这么告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