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收紧了握着谈夏的手,指尖在谈夏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谈夏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笔尖上。
就这样,傅听澜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完了最后一百遍。
当写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谈夏桌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温馨和缠绵。
傅听澜终于松开了手。
她直起身子,看着桌上那叠写得满满当当的A4纸,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谈夏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看着傅听澜把那叠纸整理好,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那个带锁的抽屉,小心翼翼地把纸放了进去。
谈夏愣住了。
“傅总,你把那些废纸锁起来干嘛?”
傅听澜锁好抽屉,拔下钥匙,转头看了她一眼。
“这不是废纸。”傅听澜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情,“这是你签给我的卖身契。白纸黑字,你赖不掉的。”
谈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而这个陷阱的猎人,正拿着她亲手写的卖身契,耐心地等待着她彻底沦陷的那一天。
“收拾东西。”傅听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外套,“下班了。”
谈夏赶紧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包里,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你去哪?”傅听澜叫住她。
“回宿舍啊。”谈夏理所当然地回答。
傅听澜穿好外套,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
“太晚了,地铁停了。”傅听澜看着她,语气不容拒绝,“我送你回去。”
谈夏张了张嘴想拒绝,但看着傅听澜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谈夏跟在傅听澜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