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
傅听澜看着谈夏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不是。”傅听澜的声音很肯定,“项目失败是因为当时恒远内部有人捣鬼,泄露了我们的底价。跟你没关系。”
谈夏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那……那你后来找到那个内鬼了吗?”谈夏问。
“找到了。”傅听澜的眼神冷了下来,“是我二叔。他以为把我搞垮了,就能坐上恒远总裁的位置。”
谈夏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傅听澜的家族内斗这么激烈,连亲二叔都能下这种黑手。
“那后来呢?”
“后来?”傅听澜轻笑一声,但那笑意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把他送进了监狱,顺便把他手里的股份全都收了回来。现在他在里面过得挺好的,至少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谈夏听得后背发凉。
这个女人,狠起来是真的六亲不认。
“怕了?”傅听澜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放心,我对付的都是该对付的人。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动你。”
谈夏拍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谁怕了。我只是觉得你们豪门真乱。”
傅听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继续帮谈夏吹头发,直到发丝完全干透。
“好了。去睡吧。明天要早起。”傅听澜收起吹风机。
谈夏看了一眼卧室里那张巨大的双人床,又看了看傅听澜。
“那个……我睡哪?”
傅听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挑眉看着她。
“你说呢?这间套房只有一张床。”
谈夏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可以睡沙发。”
“沙发?”傅听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谈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谈夏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傅听澜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谈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傅听澜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