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早上,京市下起了小雪。
谈夏裹着羽绒服,站在出租屋小区外面的公交站台前冻得瑟瑟发抖。今天公交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来。眼看着就要迟到了,谈夏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公交站台前面。
车窗降下,露出傅听澜那张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冷艳脸庞。
“上车。”傅听澜言简意赅。
谈夏愣住了。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公司的人,这才拉开车门像只兔子一样钻了进去。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谈夏搓了搓冻僵的手,一脸惊讶地看着坐在旁边的傅听澜。
“傅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可是京市的南五环外,出了名的城中村聚集地。傅听澜这种住半山别墅的顶级富豪,怎么会大清早出现在这种地方。
傅听澜目光平视前方,手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佛珠。
“今天早上要去南边见个客户。刚好顺路。”
谈夏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那真是太巧了。谢谢傅总顺路捎我一程,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迟到了。”
傅听澜没说话,只是从旁边的保温袋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
“司机买早餐买多了。吃掉。别在我的车里饿晕过去。”
谈夏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杯热腾腾的豆浆和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全都是她最爱吃的口味。
她心里一暖,觉得这个顺路真是顺得太及时了。
可是,这种巧合并没有就此结束。
周四早上,谈夏刚走出小区大门,那辆黑色的宾利又停在了路边。
“上车。今天要去南边视察分公司。顺路。”傅听澜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周五早上,天空飘着小雨。谈夏撑着伞走到地铁站口,宾利车再次如约而至。
“上车。今天南边有个地皮拍卖会。顺路。”
谈夏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上,手里捧着傅听澜每天雷打不动塞给她的热豆浆,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恒远集团的业务已经这么偏南了吗。怎么傅听澜天天都要往南边跑。
到了周五下午,谈夏趁着去茶水间泡咖啡的功夫,悄悄拉住了李秘书。
“李姐,我问你个事儿啊。”谈夏压低声音,“咱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南五环那边有很多大项目?我看傅总这几天天天早上都要去那边开会视察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