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混?该怎么混就怎么混。”傅听澜的语气很平淡,“你是我的助理,我关心你的身体状况,有什么问题吗。”
“你那是关心吗!你那是……”谈夏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什么?”傅听澜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谈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的关系,早就不是普通的上下级了。”
谈夏被她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是啊。她们俩的关系,从两年前在港岛的那个雨夜开始,就已经变得不清不楚了。现在更是发展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
可是,傅听澜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明确的说法。
她们现在到底算什么?炮友?情人?还是只是债主和欠债人?
谈夏越想越委屈,眼眶又红了。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谈夏的头发。
“行了。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抱你。”傅听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是你今天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开会。腿还疼吗?”
谈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好多了。就是还有点酸。”
傅听澜的眼神暗了暗。
“昨晚是我没控制好力道。”傅听澜难得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以后我会注意的。”
谈夏惊讶地看着她。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会主动道歉?
“你……你吃错药了?”谈夏试探性地问。
傅听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不识好歹。”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李秘书,订两张明天去港岛的头等舱机票。对,我和谈夏。行程安排三天两夜。酒店就订维多利亚港旁边那家。”
挂断电话,傅听澜走回床边。
“明天跟我去港岛出差。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