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落在谈夏身上的那一刻,傅听澜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真丝旗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旗袍的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勾勒出谈夏玲珑有致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谈夏本来就长得漂亮,穿上这身旗袍,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傅总……怎么样?”谈夏紧张地问。
傅听澜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谈夏面前。
她的目光在谈夏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旗袍的高开叉上。
“好看。”傅听澜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
她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旗袍的开叉处。
“开叉太高了。不准穿出去。”
谈夏愣住了。
“啊?可是……这是旗袍啊。不开叉怎么走路?”
“我不管。”傅听澜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这件旗袍,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晚宴你穿别的。”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突然笑了。
“傅听澜,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听澜的耳根微微泛红。
“谁吃醋了。我只是觉得这件旗袍不适合晚宴的场合。”
“是吗?”谈夏凑近她,笑得像只小狐狸,“那你说,哪件适合?”
傅听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最后,她只能黑着脸,让店员重新选了一件保守的黑色礼服。
谈夏看着那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这个暴君,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晚上七点,慈善晚宴准时开始。
傅听澜和谈夏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傅听澜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高贵冷艳。谈夏则穿着那件保守的黑色礼服,虽然不如旗袍惊艳,但也端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