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观讳胜。
虎女一把扯下蒙眼布,恨得牙痒痒:“下局阿潇,你来数!”
原本看热闹的阿潇见自家老大输了,正撅着嘴愤愤不平,一听这话,立刻精神抖擞地挺直腰板,用力点头。
观讳也摘下黑布,没理会她们的内部调整,直截了当地问出赢家的权利,“她现在在哪里?”
虎女偷瞄她一眼,心虚地别开视线,声音也低了几分:“我不知道……我有十五年没见着她了。”
观讳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看来着实被气得不轻。
“哎,但是我知道别的!”虎女赶紧找补,试图重新勾起她的兴趣,“再来几局?或者你想要点别的?我这里什么都有,包括……”
她清了清嗓子,凑近观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吐出两个字,“枪支。”
观讳抬手抹了把脸,似乎想擦掉无奈,随即一言不发地重新拿起黑布蒙上眼睛,“行。”
虎女松了口气,也赶紧戴上。
阿潇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和些许稚嫩,认真计数,“三、二、一!”
第二局,依旧是观讳赢。
虎女猛地扯下黑布,一脸难以置信,茫然地看着阿潇,“她是不是耍赖了?你看到没有?”
阿潇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呀大姐,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虎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咚”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手撑着下巴,眼神复杂地盯着观讳,自暴自弃地摆摆手,“……行,你问吧。”
观讳没有犹豫,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千方百计想留我们,究竟想要我们帮你什么忙?”
虎女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立刻放下撑着下巴的手,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瞬间坐直,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喧嚣的环境,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楼上说!”
观讳与桐卿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多言,重新回到了那间隔绝喧嚣的厢房。
“我要你们去这雪山里,帮我找一样东西。”虎女收敛了之前所有的戏谑,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什么东西?”观讳追问。
虎女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厢房的墙壁,望进了雪山深处弥漫的风雪里。“不知道。”
她的回答带着一种奇异的茫然。
观讳的声调扬了起来,“不知道我们怎么帮你找?”
虎女仿佛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她理所当然地伸手,轻轻弹了弹黑色麻布裙摆上不慎沾染的灰尘,用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说道,“那当然是……找到让我觉得满意为止。”
“就此打住。”观讳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虎女立刻收敛了那点无赖相,朝她吐了吐舌头,脸上竟露出来自雪山、冰雪消融时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