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妲叫苦,激动地抓桐卿的手,眼含泪花道,“不行呀,我一个人害怕。”
桐卿抽出手,起身离开。
好无情,好冷漠,看来也不是对我一个人这样!
观讳在对比中得到了轻微的满意。
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观讳走前和林南燕去了一趟酒吧,一字一句叮嘱她不要和苏妲妲起冲突。
林南燕只说,“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完一个油腻腻的wink,观讳剩下的话也不想说了。
听天由命吧,傻人有傻福。
隔日,观讳开车带着桐卿和阿巴,顺着顾筱的定位风风火火来到顾氏集团的大楼。
顾筱就在一楼大厅坐着,今天她没有穿制服,像个骚包一样,一身衬衫西裤黑色皮衣外套,额头上的疤痕瞧上去就不好惹,翘着腿,捏起果盘里的荔枝放入嘴里,看着进来的两人,示意她们坐下。
“人来齐了?”顾筱启唇问道。
桐卿应该有点晕车,整个人神色焉焉,观讳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替她开口道,“来齐了。”
“那就走。”
顾家确实家大业大,为了减少麻烦,出行竟然启动私人飞机。
观讳拖着行李箱,跟在桐卿身后,阿巴看见新事物很高兴,挥舞着翅膀在几人头顶绕着圈,最后被观讳捉上机。
“桐卿,我这里有晕机药。”观讳一边走着,一边从包里拿出晕机药。
桐卿看了一眼,摇摇头,“不用了。”
“吃了会好点…”观讳小声道。
桐卿又看一眼,伸出手。
观讳浅笑,拿出一粒放在她掌心。
桐卿吃下,心里暗想。
像糖丸一样,有什么用?观讳和阿巴一样,一天到晚叽叽喳喳个不停。
观讳嘴角扬起,“好点了吗?”
桐卿点点头,“好多了。”
观讳轻哼一声,“骗人,怎么可能起效这么快。”
桐卿又摇摇头。
观讳笑出声,“好啦,难受就要说嘛。你怎么话这么少?在寂语里面都憋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