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好?”
“好傻!好傻!叽咕…”
鹦鹉怪叫着,往里面飞去。
观讳盯着着它不满蹙眉。
“谁这么早扰人清净?”慵懒的女声响起,伴随着鹦鹉咕咕地讨好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现在是歇业时间,我刚刚敲了门,看开了一条缝才斗胆贸然进来,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
观讳听着熟悉的嗓音,便知道是桐卿,没有想到打扰到她。
桐卿从暗处走出来,弹飞停在她肩膀上的调皮鹦鹉。
“无妨,且等一会。阿巴,先去把灯打开。”
鹦鹉闻言,飞向一旁啄开了开关。
“好聪明的小鸟!”
“咕…好笨的小人!”
观讳拿它没办法,尴尬撩撩头发,桐卿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等了一会儿,桐卿便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优雅妩媚的紫色吊带长裙勾勒出她娇好的身材,披着一件长款白色针织衫。
温顺的长直发乖乖垂在背后,不施粉黛便已然千娇百媚。
“我是观讳,你还记得我吗?”
桐卿闻言抬起眼皮,淡淡瞥她一眼,没有言语,转身坐在太师椅上,点上茶壶火炉。
观讳瞧她的反应,懊恼吐吐舌头,昨天刚见过,怎么可能今天就不记得,能用这句作为开头,桐卿会不会怀疑她脑子有问题。
“咳咳,我可以坐这里吗?”
观讳指指四方茶几,桐卿左手边的太师椅。
桐卿点点头,斟上两杯茶,一杯放在她面前。
观讳端起茶杯慢慢品一口,好像是西湖龙井。
“早就听说这些里的掌店人看墓很厉害,一直没有拜访成,今天总算是来了。”
“哦,何出此言?”桐卿语调慢吞吞的,眼尾扫一眼她,问道。
“你不知道吗?能在这里工作,我还以为你很了解呢。”
桐卿盯着茶回道,“刚来不久。”
“原来如此啊!那我和你讲讲!”
观讳笑着,搜肠刮肚开始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