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留个人下来。放心吧,师姐。”
夜色里的火光照着观讳紧皱的眉眼,顾衣烟抿抿唇,将酒壶交到她手上,抽身离开。
她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如果有人想动顾筱,她拼死也要护住。
观讳看着消失了背影,心里稍稍松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完,肩膀上便搭上一双粗糙的大手。
“臭婆娘,给老子上酒。”
“好。”
观讳打开酒壶,将怀里的潜灵放进酒中,转过身为男子倒酒。
“忒嫩!”男子的手抚上观讳握着酒把的手,嬉笑道。
观讳扬扬嘴角,轻松地哼着歌,低下头露出眼里的凶意。
等着观讳手中的酒壶全空了以后,已经夜上三更,一群男人喝的酩酊大醉,酒气熏天。
观讳不会怀疑桐卿骗她,但是,在场只有小半的男子都喝下了她倒的酒,等到潜灵起作用时,她再做下一步打算。
村长顶着红彤彤的两颊,站到火堆前。
“时候不早了,各回各家吧。”
“好!”稀稀拉拉的村民齐声道。
观讳握紧酒壶。
“唉,老子婆娘呢?那个偷俺婆娘了,是不是你,王老狗,刚刚就一直盯着看!”
身后传来大锤骂骂咧咧的声音,观讳认命般闭上眼。
“喂,看见俺婆娘了吗?”观讳被大锤拽过来,恶声恶气道。
二牛,大牛也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半死不活的小武。
观讳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注视,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凶狠的,嬉笑的,贪婪的…
“没有。”
“莫有?你糊谁呢?”一阵掌风如迅雷般袭来,大锤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观讳嘴角渗出血了,口腔里一股血腥味。
一阵耳鸣,观讳摇摇头,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面前的人脸和姨夫重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寄居在别人家中的时候。
那时候也是,一天一顿打,巴掌和拳头比家常便饭还来得勤。
“哎哎,大锤哥,这是俺婆娘,你找不到婆娘可别祸害我的。”二牛神气地摇头晃脑。
大牛恨铁不成钢地一拳打在他头上,“傻弟弟,大锤这样问,说不定是因为她们跑了,哼,看她们跑哪里去!二牛…”
大牛阴恻恻看向观讳,拿出鞭子递给二牛,“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