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讳蹙眉,桐卿将药又递到她手上,看着她微微挑眉,好像在说,看吧,还是你来上药。
观讳接过,认认真真将黄白色药膏涂在伤口上,重新取出干净的纱布包上。
“嘶…嘶…”小青蛇吐着信子,睁着一双竖瞳,歪头看着她们。
“原来如此!”
观讳疑惑抬头,这像小学生一样稚嫩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顺着桐卿的眼神看过去,看见扭来扭去的小青蛇。
“看什么看?没见过妖怪嘛?”
观讳惊讶得嘴里差点能塞进一个鸡蛋,“妖怪?“
蹙眉呢喃着,“还真有啊…”
桐卿对她的反应露出意外的神色。
火堆里的花一点点烧毁,有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炸出一点点火星。
“我五岁的时候父母被人杀害,妈妈将我藏在柜子里,躲过一劫。
可恨的是,警方竟然抓不到罪犯,现在二十年过去了,这桩案件早已经不了了之。”
观讳突然说道,桐卿也没有出声,既没有打断也没有安慰,就这样静静听着。
“十岁被收养,求着姐姐帮查,有天她手下一个工程动工时,请来了一个道士,正好那天姐姐接我放学,那道士看见我,竟然说我父母是什么妖邪所害…”
戚梦风当时就说他胡说八道,连动工宴都没有等到就赶跑了他。
观讳深吸口气,摩挲着口袋里的人脸牌,想来有无数的话都难以说出口。
二十年前的记忆成了一辈子的噩梦。这二十年来她抗下了白眼、打骂,抱着人脸牌四处奔走,最后竟落得个虚无缥缈的妖邪所害。
“道士胡说八道罢了,妖邪比不上人心。”桐卿看着小青蛇道。
观讳苦笑,握紧口袋里的人脸牌,“不管是谁,人也好,妖也罢,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倘若真的是妖,你会讨厌妖怪吗?”桐卿拿起地上的小青蛇,问道。
观讳哈哈一笑,“当然不会讨厌所有的妖怪啊,妖和人一样嘛,有好有坏。”
看着桐卿如此逗弄这个小青蛇,又补充道,“你好像挺喜欢它的,不怕吗?”
桐卿摇摇头,“一条会说话的蛇罢了。”
观讳了然点点头,“还以为会怕呢,人们总是讨厌异类,一条会说话的蛇就可以把人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