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玩了?”庄王问道。
月熹亭道:“去了国公府,钟灵娘子病了,我去看看她。”
庄王为女儿这么快就交上好友而高兴,便也没多问,只道:“走,今晚和阿娘阿爹以及弟弟一起吃饭。”
月熹亭点头,回来这么久,她确实还没见过王夫和弟弟。
王夫人过中年,穿着一身素色的华贵衣袍,端庄稳重,只是瞧着精神不济,但好歹相比昨日能下床走动了。
弟弟月玉绯,和月熹亭一般大,穿着一身月白衣袍,养的矜贵,正乖乖巧巧坐在父亲身边,瞧见母亲和姐姐进来,才面露喜色:“阿娘,姐姐。”
他行了一礼,好奇看向全然陌生的姐姐,便见她朝自己一笑,随后又向父亲行礼。
“好孩子,果然是仪表不凡。”王夫惊喜的扶住她,夸赞道:“像极了你母亲。”
这话让庄王高兴不已,笑了起来,得意道:“我女肖我。”
一家人坐下,王夫笑说:“京城贵女多才俊,但我们家亭儿在贵女中,必然也是有逸群之才。”
看自家孩子,自然哪哪儿都好。
月玉绯出声道:“姐姐在贵女中是不是有逸群之才不知道,但只见了姐姐这番模样,京城中怕是有不少公子想嫁。”
月熹亭一个哆嗦:“……大可不必。”
庄王却笑道:“那是,我女儿,自然是优秀的,不过娶夫郎这事儿不急,为娘给你慢慢挑,必然给你挑一个贤良夫郎。”
月熹亭疯狂拒绝:“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而王夫则是瞪了月玉绯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好男儿可不会说这些,你可千万别和文椒学,否则嫁不出去,下辈子投胎都没个去处。”
月玉绯小声嘟嘟啷啷:“我可没有学文椒,若真要如此,我早就进宫找姨母陛下直接给我和虞小姐赐婚了。”
月熹亭:“?!”
她一口冷气顿时呛在了嗓子里。
“弟弟……喜欢钟灵娘子?”
她震惊询问。
月玉绯连连点头,随即又目光期待道:“姐姐,你和虞小姐相熟,又拜了虢国公为师,能不能在虞小姐面前多多为我美言几句?”
月熹亭:“?”
她惊愕半晌,断然拒绝:“不行。”
月玉绯神情顿时低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