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钟灵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血脉传承,也还有我妹妹在呢。”
只不过说起妹妹,她眉心忽然忍不住皱了起来。
月熹亭见了,问道:“说起来,虞秀是因为什么才被禁足府中的?”
虞钟灵皱眉正是因为这事儿,便有点欲言又止,月熹亭便道:“若是不能说便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虞钟灵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
有点丢脸罢了。
她咬咬牙,憋了半晌才说出口:“她在外面迷恋上一个伶伎。”
月熹亭:“哈?”
虞钟灵臭着脸和月熹亭吐槽:“天底下的男儿何其多,有才有貌又家世清白的好男儿,京城更是不知凡几,我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就一门心思栽在一个伶伎身上,甚至还想将他娶回来。”
月熹亭:“呃……”
虞钟灵继续道:“甚至前段时间还带着伶伎游湖,与其她贵女打架,你瞧瞧这像什么样子?再这样下去,迟早成为一个纨绔。”
月熹亭安慰道:“或许虞秀只是喜欢救风尘罢了,并不是真心喜欢。”
“希望如此,暂且关她一段时间再说。”虞钟灵继续皱眉。
月熹亭想了想说道:“那个伶伎呢?最好也远远打发走。”
虞钟灵轻描淡写:“杀了。”
月熹亭:“!”
这可真是杀伐果决呀。
她立马问道:“伶伎的身份有问题?”
毕竟之前就说了,虞钟灵不是嗜杀之人,她杀人,必然是有缘由。
虞钟灵颔首:“原本是想将人远远打发走的,但后来查出那个伶伎有些问题。让人抓捕审问,没问出多少,就撑不住刑审死了。现在只知道伶伎和荆州那边有些联系。”
“二皇女?”月熹亭也有些诧异。
“还不能确定。”虞钟灵说道:“只查出那位伶伎有传递京城的消息去往荆州,但荆州那边是谁接收的消息,却是一无所知,他身份不高,也摸不到核心层,连自己在为谁做事都不知道。而和他联络的人也早已经在家中自杀身亡了。”
说是这样说,虞钟灵心里却已经是怀疑上了二皇女,当初她暗自插手科举培植亲信,现在若是又安插类似伶伎这样的探子,那真是一点也不奇怪,若非虞钟灵因为妹妹的事情仔细查了伶伎一番,还发现不了问题。
而像伶伎这样的暗桩,京城又有多少呢?
只要一想,虞钟灵便觉得一阵心烦意乱,她又道:“所以,如果你想找女宠,也要仔细相看,未免身边混入别人的暗探……最好近段时间不要找。”
“即便想找,也最好让我来帮你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虞钟灵就忍不住抽了抽眉心,表情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