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虢国公长女的模样找女宠,这会被虢国公当成羞辱的吧?”
庄王有些悻悻,终于不冒馊主意了,挥挥手示意梁烨该干嘛干嘛去。
月熹亭是完全不知道庄王背地里想了什么馊主意的,她只高高兴兴迎接了虞钟灵姐妹。
时隔一段时间,虞钟灵难得再次出府,戴着帷帽避免见风,打眼一看,便是姿态风流的美人,月熹亭当即目光一亮。
“哇!”月熹亭绕着虞钟灵转了一圈,虽然看不见帷帽之下的面容,但能看到衣服和腰间挂着的玉佩,她惊叹出声:“钟灵娘子今日竟然为了我好生打扮了吗,真是受宠若惊。”
虞钟灵站定脚步,含笑道:“世子殿下前些日子都说了,‘陪伴美人,荣幸至极’,我又怎好随意上门呢,可不得好生收拾一下自己。”
“我只是随意一说罢了,难道你像往常那样,我还会将你赶出门吗?”月熹亭调侃着说,又一抬手弯腰,做了个请的姿态,含笑道:“钟灵娘子,请。”
虞钟灵轻笑了一声,凑近了她,也是微微弯腰,悄声道:“熹亭娘子今日打扮得也着实华美,美人相伴陪游,算是钟灵占了便宜。”
说完,她若无其事走了。
月熹亭:“……”
她稍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虞钟灵今天竟然会反撩回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扯住了虞钟灵的衣袖,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挨挨挤挤走远了。
留在原地的虞秀:“……”
她感觉有点古怪,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插不进姐姐和熹亭姐姐之间的微妙氛围,甚至不太想跟上去。
但姐姐心腹正站在一旁提醒道:“二小姐?”
虞秀被禁足多日,好不容易借着庄王府赏花宴的机会出来,当然不愿意又被送回去禁足,因此忽略莫名其妙的氛围,连忙抬步跟上姐姐。
赏花宴虽然是为了让月熹亭认识京中贵女,但王夫顾虑着年轻人或许不太乐意和长辈们一起,因此并未拘束她们,反而让她们自行玩耍。
一群娘子们年纪相仿,又都是勋贵大家出身,往后还要一同入朝为官,意气相投,互相之间早已经认识多年,反倒是对刚刚回京的庄王世子不熟悉。
“听说她一直跟随一位散人在外云游。”有人这样说。
道教主张‘仙道贵生,无量度人’,是为长生久视之道,因此时下的散人也被称之为散仙人,庄王世子自小跟着仙人在外云游,便难免让人好奇。
那可是散仙人,还是被庄王认可,让人把孩子都带走了的散仙人!
那肯定是有些本事在的。
不过这群娘子们年纪尚轻,人生志愿是入朝为官封侯拜相,并不追求长生之道,因此对于散人和庄王世子,也仅仅是好奇罢了,聊着聊着,外面传来下人的通传声,一众娘子们齐齐噤声,好奇朝着大门看去。
和她们想的不同,月熹亭并不像缥缥缈缈的修道仙人,反而像朵人间富贵花,是个华贵艳丽的美人。与之相比,她身边的年轻娘子大概是身体孱弱的原因,倒是更加身形缥缈。
众人一见便知,她身边这位是虞钟灵,等对面取下帷帽,果然露出了神情寡淡的病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