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的相当自然,虞钟灵察觉,但也没继续纠结,只道:“她以前见过,我射杀郑永昌男儿时,虞秀也跟在我身边。”
“原来如此。”月熹亭还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她没见过呢。”
原著小说对虞秀的描写,就是个骄纵任性、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纨绔小姐。
但月熹亭很快又想到,她看的原著小说,男主还是匡仇呢,但现在这人坟头草估计都有膝盖高了,剧情早就改变,又何必一直纠结原著,就像原著中没有虞钟灵射杀郑永昌男儿的情节,自然也不会写虞秀见过姐姐射杀叛贼的场面。
不过说到原著,月熹亭又想到刺杀的事情,这个时代,皇帝和储君被人刺杀绝对是天大的事情,肉眼可见的会牵连甚广。
她道:“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说。”
虞钟灵问道:“什么?”
月熹亭从她的怀中挣脱出来,表明这件事情很重要,虞钟灵只感觉怀里一空,有些怅然若失,但也跟着摆出认真的姿态。
月熹亭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围猎时,陛下和太子会被人刺杀,但我并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她不好说原著,只能推脱到梦境身上,反正邪祟降世,做个预知梦很正常。
虞钟灵也没觉得她在说笑,而是思索片刻,道:“这事儿有些不太好办,稍有不慎就会牵连自身,只能谏言让陛下多加护卫,我回去就写奏折。”
月熹亭叹气:“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是直言会有刺杀之事,容易惹祸上身,万一到时候有人质问我说‘陛下和朝臣们都不知道有刺杀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和背后之人有所联系’,我要怎么自证清白?总不能说我是做梦梦见的。”
虞钟灵相信她做梦梦到这话,但她却不能将这种荒诞的理由真摆在陛下和朝臣们面前。
但若是装作不知……月熹亭却也做不到,毕竟在她穿越后的这段时间,陛下对她很是爱护,大到挑选老师和赠送暗卫,小到宫中有什么稀奇玩意儿,陛下都会让人给她送过来,虽然这爱护是看在庄王母亲的面子上,但行动是实打实的。
虞钟灵说道:“虽然围猎时,宗室携带的护卫人数有限,但你那两个亲卫是从宫中出来的,武功比寻常护卫要更高强,最好还是都带在身边,我见你这些日子都只带着江密。”
“骆震我让她留在琅嬛院中,帮我训练出来一批令行禁止的扈从。”月熹亭说道:“刚好训练出来的扈从,可以挑几人一起带去围猎。”
她又想到虞钟灵被要求闭门思过,脸就皱了起来,担心道:“围猎之前,虞秀这事儿能查清吗?万一到了秋猎的时候还没结果,那你和虞秀岂不是要错过围猎了?”
“放心。”虞钟灵捏了捏她的手,笑道:“看陛下对我的惩罚,这事儿并不严重,围猎之前虞秀肯定能从牢里出来。”
她这样说,月熹亭便也放心下来。
马车缓缓在虢国公府停下来,虞钟灵却并未立马下车,而是扬声道:“楚肃。”
楚肃在那面应声,虞钟灵道:“去我房中取一盒返魂香来。”
月熹亭一愣,随后露出一个笑容,因为虞秀这事儿,她刚刚都忘了先前说的交换熏香一事。
“我的百合宫香呢?”月熹亭笑盈盈询问。
虞钟灵从衣袖中掏了掏,掏出香盒,沉甸甸的东西她竟然也往衣袖中塞。
月熹亭只觉得她淡然的表情尤为可爱,又提醒道:“你今晚睡觉的时候,记得点上百合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