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密正在外面等着她。
虽然虢国公没时间教她习武,但相国府那边还是需要去的。
今日没在虢国公府用膳,月熹亭打算去相国府蹭一顿饭,离开前还不忘提醒楚肃:“记得给你们二小姐去送饭。”
见楚肃点头,她才放心离开。
月熹亭赶去相国府,正好赶上午膳时,相国也才刚刚下朝,见着她便笑着说:“难得今天过来的这么早。”
相国又问道:“用午膳了吗?”
“没呢。”月熹亭说道:“到老师这儿蹭饭吃。”
“那正好,你师爹最近新学了一道菜。”相国只有一位夫郎,两人并没有孕育子嗣,没有子嗣需要抚养,相国夫郎便每日约其她府中的夫郎们喝茶闲谈,或是学学做菜,日子过得也很是充实。
他见到月熹亭,每每也很高兴,时常投喂些什么,眼下听到月熹亭要在相国府用午膳,便高兴道:“那感情好,你难得在府中用膳,师爹去给你好好准备一顿。”
说着,便风风火火离开了。
等到餐盘摆上桌面,果然是好丰盛的一顿。
月熹亭来相国府次数多,也不客气,笑着向师爹道喜。
等用完午膳,跟着相国去往书房坐下,月熹亭正揉着肚子,便听见相国道:“今日先不教其它,给你说说朝堂上的事。”
第18章
相国以往只教导过太子,君子六艺、四书五经、大周的水文地理和各地风俗、朝堂政治以及与周边各国的外交情况。
皇帝突然让她来教导储君之外的人,一时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教,又估摸着陛下将月熹亭指给她做学生,应该是想着把人培养成储君未来的左右手,便也只管按着以前对太子的教学习惯来。
眼下朝堂出了波折,相国便想着给月熹亭说说情况。
月熹亭听了这话,更加正襟危坐起来。
相国道:“今日虢国公难得上朝,参了徐御史一本,徐御史便主动向陛下请求告老还乡了。”
相国当初是陛下的伴读,一路陪着经历过夺嫡,有着从龙之功,现如今是陛下信重的心腹爱臣,位列相国,又是太子太傅,因此,别人不敢说怕犯了忌讳的话,她敢说,还敢以此为例来教导学生。
“徐御史是朝中老人了,若是按照正常情形,是决计不到告老还乡的地步。”相国道:“但这事儿虽然看着只是虢国公次女杀人,但背后却牵扯出荆州那位的事情。”
“以你和虞钟灵之间的关系,还跟着去往了现场,应该知道一些细节,比如说清律伶伎和荆州那边有些牵扯。”
月熹亭点头。
相国便继续说道:“徐御史虽不知其中内情,但也看出来这事儿不简单,也明白自家是被人做了棋子,才生出了急流勇退的心思。”
“虢国公当众参她一本,除了泄气之外,也是当着陛下的面作戏,陛下与虢国公心知肚明。”
“做戏?”月熹亭这就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