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但你要把老公羊给我挖来。”
“哈哈……就知道你对他上心了。我和他是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大军微眯着眼,笑看着帝卡道:“疯狗,感觉怎么样了?”
“你们这样对待合作伙伴,你们不讲信用。”他喃喃着。
“妈的,信用。”钩子讪笑道,“和你讲信用?”
“我看你感觉良好啊!”大军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帝卡的身边。
帝卡灰蓝色的眼珠死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轻合上银灰色的瑞士军刀。
“哼!你不想知道‘阿吞极光’可以开启的秘密是什么?”帝卡努力的挤出一个笑。
那双墨色的眼睛不为所动,“我对秘密从没好奇心,但我却很想知道把一个活人留在这里的后果。”他微笑着,“赤尊的卵一定需要缚生。”
“你不要想吓我,那些……那些卵都死了。”帝卡挣扎着,像个虫子一样扭动,被倒缚住的手脚丝毫也动不了。
他的笑容更大,像火焰一样让他的脸庞瞬间亮眼起来。“在北宫你就没闻到香气吗?”
“你……你放开我。我……我把‘阿吞极光’交出来。”他强撑的面具碎了,他知道这男人绝对就是那么想的,他想用最残酷的方法对待他。
“我要阿吞极光做什么用?我不要。”他淡淡的,就这样盯着他,似乎在欣赏他恐惧的样子。
他的眼睛眨动着,越眨越快,“大军!大军!没有我你们出不去,没有‘阿吞极光’你们都会死!”帝卡彻底崩溃了,大粒大粒的泪珠滚落,“啊……”他哭得惊天动地,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楞了。
大军眯起眼打量着面前这个痛哭流涕的人,子弹也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望过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大军叹息着,实在是高估了疯狗帝卡。真正的手段还没用上他就绷不住了。
“大军,放了我!没有‘阿吞极光’你们真的会死。我们一起走好吗?我们一起走!”他哭得抽噎不已。
这样的帝卡让他失去了继续的兴趣,他回身来到塔塔身边,“能跟我仔细说说‘阿吞极光’吗?”
“没有它我们是有可能死,但它究竟会开启什么样的秘密,而开启了又会怎么样?正是我的家族历经数代追寻的答案。埃及最大的秘密……你说会是什么?”
太阳的光已经完全隐去,头顶淡金色之外是一片暗蓝。塔塔抱起钥匙,那道宫门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被解下手脚的帝卡胡乱的抹着眼泪,此时的他活拖拖就是个孩子模样。一边抽噎一边说:“你们带我进去,到时候我自然就把它拿出来。”
大军狭长的凤眼盈满笑,留他的命是因为他有更大的用处。
塔塔走到宫门之前,深吸口气,举起金盘把突起对准锁眼,“喀哒”完全契合!他试着向右旋转,一声清脆的响音。“喀!”缓缓的金色的宫门向里打开了!
真的找不出任何一个形容词可以用来形容眼前的景象,金碧辉煌都不足以形容它华美程度的万分之一,数不清的金器、数不清的酒坛、数不清的珠宝一箱一箱陈列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