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喜欢这种热闹的。”她拿着公筷给他夹菜,“听您口音分不出哪里人,所以各地菜色都做了些,您都尝尝有喜欢的我记下,下次您过来时让厨房给您做。”
“或者您有喜欢的菜色,厨师们也可以尝试一下。”
她很会照顾人,不知是哪里学的,哄人吃饭的本事很好,有些菜色还能讲出一些故事来。
旁边两兄弟斗嘴一直没停,也不知在针锋相对个什么劲儿。
她给盛白衣夹了很多菜,他倒是没拒绝吃的很干净,放下餐巾时顺势端起酒杯,微微仰着头,角度偏移恰巧他性感的喉结就露出来,喝着红酒喉结在滚动……
花清祀也不知自己怎么就魔怔了,盯着他的喉结没法挪眼。
放下酒杯时,他被酒色晕染的更加红艳的薄唇缓缓一勾,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灯光润着他。
反正就是很绝杀的一个浅笑。
“花清祀。”他忽然这么喊她,低低的嗓音掺着少许笑意,混响一般仿若贴着耳骨。
“你哄过多少人这样吃饭。”
她刚别开眼神,又疑惑的看他,还以为是偷看被抓包,潋滟水色的杏眼很乖的看着他。
“嗳?”
这时,江家两兄弟总算争执完。
江晚意,“不可理喻!”
江麓时回,“胡搅蛮缠!”
江晚意横眉怒目,气的发笑,喊服务生,“拿酒来,你们家自酿的酒。”
江麓时补一句,“四瓶。”
“呵,口气真不小,一会儿可别哭!”
“谁哭还不一定!”
因为这个小插曲,刚刚的问题就这么无疾而终,虽然没回答,可花清祀总在想。
她刚刚有在哄他吃饭吗?
好像……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