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衣脱了外套挂在衣架,回头时眼神忍不住又去看花清祀。
她今日穿了身红色风衣,腰带掐出她一截不盈一握的水蛇腰,那么正的红色被她的清冷,优雅压了不少,却也把她点缀。
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恰如其分,正好。
而她有一双漂亮温柔的杏眼,眼皮很薄眼型优美乖巧,瓜子脸清净素雅,像一支绿植上的白玉兰。
三庭五眼皆是精致细腻,美的恰好到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无,面色白皙如玉,如花树堆雪,冷月晕染。
红唇皓齿,明眸善睐。
较之于三年前,稚嫩,明艳美好的她,如今更是巧笑盼兮,风情加身。
可能是穿的红色外套,让她脸颊上浅浅的红霞被忽略。
今日的盛白衣,那也是禁欲,清贵,精致的逼人,只一眼,花清祀这心脏就很不受控的心悸紊乱。
花清祀早就备好热茶等他,青黄色泽的茶水带着袅袅白雾和茶香放在盛白衣面前。
他说了谢谢,两人目光相对。
“你的伤怎么样?”“你的伤怎么样?”
很默契的同时开口。
“好多了。”“好多了。”
又是一次没约定的开口。
“能看看吗。”“能看看吗。”
第三次不约而同的默契,让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太默契的默契也隐约叫人心悸不止。
花清祀喝了口热茶,侧着脸,一晚之后伤口变成两道鲜艳的红痕,这是好转的迹象。
“看着比昨天情况好。”盛白衣说,查看伤口时,眼神收不住的盯着她红唇,花清祀化了淡妆,只描眉点唇,唇上浮着一层薄薄的亮亮光。
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盛白衣不动声色,只是捏着沉香木的力道重了许多。
“嗯,在好转。”花清祀回,转过头来,看到他手背伤口贴着张创口贴,创可贴下的伤痕隐隐有些泛白。
“沈先生沾水了吗。”
他自己看了眼,倒是不在意,“稍稍碰了些。”
花清祀眉心蹙起,盯着他手背嗓音更软,“沈先生,不要觉得伤口小就不放在心上。”
“您应该要爱惜自己身体。”
盛白衣为她出头受伤,她心里总归是在意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