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她出声提醒,多是疏离。
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韩栋也尴尬惯了,侧开身,“只是看你头发沾了些雨水,抱歉。人都到了,这边请。”
朝着韩栋指的位置看去,她说了声谢谢,同韩栋一起走向卡座。
她在一层消失,走向卡座时,二楼护栏边上刚好过来一个人,目光是追着她的位置。
二楼卡座里坐了两个男性。
江晚意依靠着沙发,放下手机,“怎么,遇见熟人了?”
护栏边的盛白衣‘嗯’了下,大步往旁边走,“我们换个位置。”
嗓音极好,低沉悦耳,就是有些躁动。
江晚意抿抿嘴,追上去。
两人到一楼落坐,位置就在韩栋他们那一桌的正对面,盛白衣背靠窗外,眼神如锥,依旧散漫却夹了锋利的野。
好似地盘被入侵的猛兽,慵懒地舔着锋利的爪子,预备着随时扑上前撕裂入侵者。
江晚意瞧着他表情,讳莫如深地笑着,“寒衣,刚刚的话没说完……你想让我给你找谁?”
他眸色动了动,薄唇轻起,说了三个字,都是缱绻。
“花清祀——”
“谁?”江晚意一口酒呛到,扯了纸巾捂着嘴一阵咳嗽,“我没太听清,你让我找谁,花清祀?”
“我没喝多吧,你让我给你找一个女人?”江晚意受了大刺激,一度怀疑哪里出了问题!
“我说,盛九爷,您知道您刚才说了什么吗?”
盛白衣重复,字句清晰,“我说,我要找花清祀。”
不给江晚意继续反驳亦或惊讶,话匣子稍微打开了些。
听着很荒唐,很像玩笑。
但江晚意晓得,南洋盛九爷,从未像此时这样认真过。
盛白衣说,“我欠她‘救命之恩’,现在想以身相许来报恩。没有头脑发热,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弥补,我之前的胆小怯弱。”
枪林弹雨中眉心都不皱一下的人,在这儿用了‘胆小怯弱’?
江晚意再度依旧震惊不已,下意识扣紧酒杯,“万一她恋爱了,结婚了?”
是啊,救命之恩,三年前的呢!
“呵。”他绯艳的狐狸眼挤出一丝笑的弧度,温吞从桌上拿了烟和打火机,钨丝滑动,蓝色的火焰跳跃烧过烟草。
酒吧里,烟草的‘嘶吼’被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