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挺立的顶端几乎要擦过我的手臂。
我硬了。
在她用那种复杂的眼神对我说“谢谢”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意淫着把她直接按在岛台上。
我想伸手进去,握住她已经完全暴露的胸口,用拇指缓慢地碾过硬起来的顶端,直到她那句“谢谢”被彻底碾碎成喘息。
我想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岛台边缘,让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滑落,然后从正面进入她。
她会先是身体猛地绷紧,眼神里的复杂会在瞬间变成惊慌,却因为太过疲惫,而根本推不开我。
水开了。
我把新泡好的茶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去,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
那触感依旧很凉,却比前几天更软,像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走。
“今晚早点休息。”我低声说。
她点了点头,端着茶杯走回躺椅。
睡袍的后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曲线被丝绸紧紧包裹,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轮廓几乎要透出来。
她重新坐下去的时候,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
一条腿曲起,膝盖向外打开,睡袍下摆再次堆到大腿根部。
她把茶杯放在手边,却只是沾了一下嘴唇,就重新把视线投向屏幕。
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还在高位震荡。
美光的买盘厚度依旧可观。
SK海力士的成交明细密密麻麻地往上跳。
她盯着那些数字,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还在,可眼底的疲惫已经浓到几乎化不开。
她会偶尔抬手揉一揉眉心,动作间睡袍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落地灯的光里。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整理,就任由自己以这种近乎色情的姿态坐在那里,一边看盘,一边让身体一点点被疲劳侵蚀。
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假装处理文件,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人失控。
那种完全沉浸在行情里、无意识地把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出来的状态,让我几乎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敞开的睡袍,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起来。
我想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已经连续看了十一个小时了”,然后用手指分开她的腿,直接触碰那处已经被布料磨得微微发红的地方。
她会先是身体一僵,用那种还在努力维持优雅的语气说“小G,别闹……我在看盘”,可她的身体会比嘴诚实得多,会一点点软下来,会在我的手指下彻底失去她一直死守的从容。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
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