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耳红得滴血,粉色短发被自己的汗水黏在颈侧。
当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转着圈刮弄时,她的大腿内侧绷得死紧,却还是被迫打开。
粉嫩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绑带勒进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想并拢腿,却被我用膝盖顶开。
“像现在。”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水液,分别抹在两人的乳尖上,“一个普通的我。不追热点,不赌方向,只是安静地等。结果呢?你们两个,把身体卖给了我。”
两人都红着脸,没有说话。
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我向后靠进枕头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维琳娜先反应过来,爬上来,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开裆的布料完全挡不住什么,湿润的软肉直接贴上我的皮肤。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主动伸出手指,轻轻揉弄我的乳头。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被调教后的乖巧。
蕾米埃尔迟疑了几秒,也爬了上来。
她的动作更轻,像是还没完全适应。粉色的短发垂下来,尖耳的轮廓在暖光里清晰可见。
她学着维琳娜的样子,把身体贴上来,粉嫩的乳房挤在我另一侧胸口,手指也开始笨拙地爱抚我的乳头。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同时压在我身上——一个是成熟丰满的曲线,一个是带着精灵感的纤细与软弹。
我的双手同时探向她们身后。
一只手揉捏维琳娜已经有些红肿的臀肉,手指陷入开裆的缝隙,再次插进那处紧致的小穴。
另一只手则分开蕾米埃尔的臀瓣,指尖直接挤进她还紧得发颤的入口。
两人同时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胸口更用力地贴向我,用柔软的乳肉和手指继续服侍着我的乳头。
“夹紧。”我低声命令。
维琳娜的内壁立刻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更紧。
蕾米埃尔则因为生涩而抖得更厉害,却还是努力照做。
我并起两根手指,在两人的体内缓慢而用力地抽送,偶尔屈起指节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一边玩弄她们的小穴,一边继续说:
“你们看盘的时候总想着赢。想着抓住每一波行情,想着比别人更快、更准、更狠。可真正能活到最后的,往往是那些少犯错的人。我不过是少犯了几次错,就等到了微软的回归,等到了你们把自己送到我床上。”
维琳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乳头上动作,可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