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到三倍的杠杆,在单边暴跌里被迅速放大。
维持担保比例像坐上了滑梯,一路往下砸。券商的margincall不是警告,而是最后通牒。
“小G……”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睡袍从肩头滑落,只剩袖子还勉强挂在臂弯。
她整个人以近乎半裸的姿态靠在躺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因为无力而重新松开。
晨光把她煞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锁骨上细细的汗珠在发抖。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完全失控的样子。
脑子里却在疯狂意淫。
我想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这张她每天看盘的躺椅上,彻底扯掉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
我想在她耳边告诉她——你看,这就是你说我“太保守”的下场。
我想用手指抹过她苍白的嘴唇,看她眼底的惊慌一点点变成羞耻,却因为债务和恐惧而根本推不开我。
我想听她用那把已经彻底失去从容的嗓音,一点一点向我低头。
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屏幕上,韩国股市的数字还在继续往下跳。
KOSPI、三星电子、SK海力士,全部被恐慌盘淹没。
她的仓位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账面亏损以惊人的速度扩大。
融资账户的担保比例已经红得刺眼,强制平仓的倒计时,就在今天收盘之前。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真正低下了头。
“小G……”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神复杂到几乎要溢出来——惊慌、不甘、羞耻,以及某种更深的、对自己失控的茫然,“帮帮我。”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身体彻底靠进椅背,睡袍完全滑开,胸口、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晨光里。
她就这样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坐在那里,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第一次真正向我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而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把所有的意淫和盘算,一点一点压回心底。
市场还在继续崩。
而裂缝,已经彻底裂开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维琳娜还维持着那个几乎半裸的姿势,睡袍完全滑开,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躺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