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却在清楚地重复同一句话——
因为爱她,所以要彻底毁掉她的骄傲。
要把她从那个永远得体、永远优雅、永远把我挡在“时机未到”之外的女人,一点一点拆成只属于我的样子。
拆到她再也不能用温柔的语气把我推开,拆到她的身体、她的眼泪、她的羞耻,全部只能为我而存在。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惊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手臂穿过她的腰,手掌覆上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她的背脊紧贴着我的胸口,还能感觉到她细细的颤抖。
“维琳娜。”我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我一直爱着你。”
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从很早以前开始。所以我才借钱给你。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想看你出事。是因为我爱你。爱到想把你彻底占有,爱到想毁掉你那份一直用来推开我的骄傲。”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或疼痛,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抓得更紧。
哭声里混着破碎的抽噎,她想说话,却只能反复挤出一些不成句的音节。
我没有停。
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偶尔往上覆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惩罚的力道,而是真正的、近乎温柔的安抚。我在她耳边继续低声说: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你的身体,你的秘密,你的害怕,你的不甘。全部打开。别再藏着。”
她哭了很久。
久到声音都哑了,身体却一点一点软进我怀里。
她的抗拒还在,羞耻还在,可在那层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松动。
她侧过脸,把滚烫的泪水蹭在我的手臂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小G。我真的……好乱。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不用知道。”我亲了亲她的耳廓,手掌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把她所有还在微微发抖的地方都纳入掌心,“你只需要在这里。把一切都给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我怀里,像是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挣扎。
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泪水还在流,可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推拒,而是一点点抓紧了我的手臂。
灯光下,她完全赤裸的身体蜷在我怀里,臀上的红印还清晰可见,腿间的狼藉还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