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她彻底为我失控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我躺在二楼的客房里,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键盘声。
她又在看盘。茶香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电脑风扇轻微的运转声。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白天坐在躺椅上的样子——睡袍凌乱、腿敞开、胸口几乎暴露、眼神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份优雅的冷静。
客厅的落地灯只开到最暗的一档。
维琳娜还是坐在那张她几乎已经坐出印子的躺椅上。
米白色的丝绸睡袍随便裹着,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了,只剩下一个勉强的结挂在腰侧。
她一条腿曲在椅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另一条腿垂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能看见最深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原本就偏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正盯着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手指偶尔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Lamresearch和迈威尔科技的日K。
我端着两杯重新泡好的红茶走过去,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茶已经微凉,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还在看?”我问。
“嗯。”她头也不抬,声音有些哑,“今天SOX又创新高了。美光盘中一度涨了百分之七,SK海力士更猛。”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里面那件薄吊带的肩带早就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雪白的乳肉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而轻轻挤在一起,顶端已经明显挺立,把残余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完全没有要整理的意思,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仿佛那具被自己无意识暴露的身体,根本不值得分神。
我深吸一口气,把视线对准到自己的电脑上。
“我这边还是微软。”我说,语气里压不住郁闷,“半年来一路走低。从年初到现在,已经跌了不少。重仓动不了,每天看着它阴跌,心情差得要死。”
维琳娜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微微发红,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容还在。
“小G,你真的不懂时事。”她轻声说,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现在的钱都在往存储半导体里涌。SAAS软件那套逻辑已经过时了。”
她把电脑转了个角度,让我能看见屏幕。
“你看美光。HBM的需求被AI服务器拉得非常凶,二季度指引已经上调了两次。闪迪那边也一样,NAND的价格从四月开始就在涨。英特尔虽然制程还在追,可它的代工和存储相关的订单,市场已经提前在计价了。”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点了几下,调出SOX的周线图,“费城半导体指数从三月到现在,已经涨了将近百分之四十。SK海力士更夸张,韩元计价的涨幅比美股还凶。”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因为解释而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能清楚地看见乳晕的颜色,以及因为空调凉意而完全挺立的顶端。
她的大腿仍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出浅浅的痕迹,再往上,布料已经遮不住太多东西。
我硬了。
在她认真给我讲解半导体基本面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意淫着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这张她每天看盘的躺椅上,把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