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接吻上去的画面。
她会先是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用那种还带着行情分析余韵的声音低声说“别闹……我在看盘”。
可她的身体会比嘴诚实,会一点点软下来,会在我的舌头和手指下彻底失去她一直维持的优雅。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我知道了。”我听见自己说,“你注意点风险。杠杆不是闹着玩的。”
她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在应付一个过于谨慎的后辈。
屏幕上,美光的分时图还在往上窜。
SK海力士的买盘堆得老高。
SOX再创日内新高。
而她就这样坐在光里,睡袍凌乱,身体敞开,眼神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份“我比你更懂市场”的从容。
我看着她,心里清楚——
这副样子,我不会让它维持太久。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维琳娜还是那副样子。
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随意地裹在身上,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只剩一个勉强的结挂在腰侧。
她侧坐在躺椅上,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另一条腿自然垂着。
睡袍的下摆因此完全堆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阳光里,几乎能看见最深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红茶,却只是偶尔沾一下嘴唇,更多的注意力仍在电脑屏幕上——韩国kospi的分时图,SK海力士的买盘厚度。
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行情里的模样,忽然开口:
“还记得我刚跟着你的时候吗?”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了一下,抬起眼看我。